周列是醉了,但是沒醉死。
吉莉婭靠近他時,他頭腦是清醒的。
自然也就推開了她。
吉莉婭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知曉了她的心思,得保留她的顏面。
他裝糊涂的推了她一把,嘴里呢喃,“唔,來,繼續(xù)喝?!?
“來呀,喝呀?!?
最后一句他很大聲,那氣勢把吉莉婭嚇了一跳。
她匆忙的又開始把衣服穿上,正危坐襟的陪在他身邊。
其實就這么陪著他,她心里也是滿足的。
可她等得太久了,太久。
她想要在這城市站穩(wěn)腳跟,就得有他這么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吉莉婭等不及了。
她和周列在包房里將就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八點兩人才清醒。
周列頭痛欲裂,他都有好多天沒休息好了。
“你醒了?”吉莉婭可謂是體貼入微,“醒酒湯我已經(jīng)讓人送來了,你喝了就會好些。”
周列揉著太陽穴,“你沒事嗎?”
“我喝的沒你多?!?
“這酒以前沒這么列啊,喝幾瓶怎么就醉了?!?
宿醉是很難受的,周列感覺體力不如前。
這幾天工作多,今天下去還得去出差,不然他昨晚也不會去找沈漾。
想必她已經(jīng)下班回去了。
周列也不想跟她生氣,他出差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有什么話還是好好說吧。
可當(dāng)他趕到黃金路別墅,阿姨告訴他,沈漾并沒有回來。
此時已經(jīng)上午十點!
他實在是氣得很,給她打電話。
沈漾接了,語氣急匆匆。
“昨晚你給我發(fā)信息在忙,早上領(lǐng)導(dǎo)來了又開會,剛剛才從公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