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告訴,我可不玩金屋藏嬌那一招?!?
“吉莉婭醒來,你打算怎么安頓她?”
周列從褲兜里摸出一根煙,皺了下眉,“再看吧,她想不想再回到那里?!?
季遠深很清楚的告訴他,“回去金色海岸就是死,你覺得她會那么傻,她為什么救你,你心里也應該有數(shù),為了你,更是為了她自己?!?
“那就養(yǎng)著她,反正我養(yǎng)一個女人不成問題?!?
“養(yǎng)著沒關系,看你給她什么身份,她來到這兒不通語,也不懂怎么生活,一切要從頭開始,她愿意接受這個新世界嗎?”
“所以說,我要看她的意思?!?
“那沈漾要是不答應呢?”
周列狠狠吸了口煙,“我和沈漾又不是夫妻,她哪有資格插手我的事。”
季遠深聳聳肩,“行,當我什么都沒說。”
拿到藥,周列讓人定了一束新鮮的百合送到沈媽媽的病房,他自己也買了不少補品和吃食。
看到他,沈媽媽的氣色也稍稍好了些許。
她的女兒終于等到了。
“周先生,你回來了。”
“嗯,阿姨,我回來了,很抱歉好幾天沒能來看您。”
沈漾不好問的事,沈媽媽替女兒問了出來,“不是阿姨說你,出門在外怎么能斷了聯(lián)系呢,你知道漾漾有多擔心嗎,你不為她考慮,也得為她肚子里的孩子著想吧,萬一有個......哎?!?
周列點點頭,“是,我疏忽了。不過這次我真的遇到了麻煩,那邊沒信號,我算是死里逃生吧。”
沈媽媽和沈漾皆是一驚,尤其是沈漾,臉都紫了。
死里逃生,從他嘴里竟然如此云淡風輕的說出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沈漾坐過去,要聽詳細經(jīng)過。
周列平靜得很,“你懷孕了,太血腥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反正我現(xiàn)在好好的,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情況?!?
沈媽媽又問,“你是做什么生意?”
“海上交易,涉及的行業(yè)比較多,你們應該也不了解?!敝芰胁辉敢舛嗾劇?
他和沈漾的關系還沒到那一步,沒必要全數(shù)吐露。
況且,知道的多了也并非好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