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擋風玻璃,已經被雨水澆的,根本看不清路。
傅九川索性把車子開以路邊,打開了雙閃。
車子停下,他一直從后視鏡里,看楚安。
這么多年,她其實基本上沒什么變化。
甚至,她的氣色,比他結婚的那三年,好太多。
他記得,她剛嫁給他的時候,每天快樂的像百靈鳥,哪怕他從來不碰她,她也毫無怨。
那時的他冷的像塊冰。
而她卻像冬日里的暖陽,積極,向上,陽光。
是他毀了一個女孩對婚姻的所有憧憬和向往。
他于她而,是個罪人。
手機突然響起,傅九川迅速調至靜音,楚安還是醒了。
“怎么不走了?”她問。
“雨太大了,路很難看清,等一會兒吧?!?
楚安沒再說什么。
外面的雨確實是很大。
傅九川的手機一直明明滅滅的,他沒有接。
楚安猜大概是那個叫韋寧的打來的。
她就像當初的自己,只要傅九川不接電話,她就一個勁的打。
有時候,打幾通,有時候會打幾十通。
“我不會偷聽你們講話的,”楚安道。
傅九川看了楚安一眼,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喂?”
“九川,你在哪兒呢?你怎么沒在家啊?我給你煲了湯呢。”女孩的聲音嬌嬌滴滴的。
在如此靜謐的空間里,有些清晰。
楚安瞥過視線,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