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武均嚇得幾欲斷氣,不斷拉長脖子后仰,盡可能地讓脖子遠離刀口,也顧不上什么吃瓜,只能顫著嗓子安撫,越安撫越覺得心酸,“這都什么事兒,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侯,這是認親的好時機嗎?”
邊說著邊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夾住刀刃,小心翼翼地往外推。
傅景川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周元生。
周元生的注意力全在上官臨臨和方萬晴身上,人雖還抓著傅武均,但力度是有松動的。
他也沒有留意到傅武均小心推刀刃的動作。
傅景川不動聲色目測了下他和周元生的距離,坑洼的路面和不算近的距離并不利于他在這種緊急狀態(tài)下奪下刀刃拉開傅武均。
方萬晴的控訴自證在這時響起:“是你不愿意見我,我不得已才托我朋友把孩子送給你的,我給你留了信的,我有讓你好好照顧孩子,等我有錢了我就會回來把孩子帶走,誰知道你竟一聲不吭把孩子送了人,還是一對連生活自理都困難的夫妻,都說虎毒不食子……”
“你這幾年還不夠有錢嗎?怎么沒見你問過一次孩子的事?”
周元生暴喝。
傅武均好不容易推離了幾分的匕首又在周元生的暴喝聲中直推了回來。
“……”傅武均差點沒哭出來,哭喪的老臉控訴看向傅景川。
傅景川只是冷淡瞥了他一眼,視線在刀刃和他脖子間的距離停了停,又看了眼周元生顫抖的手,剛要收回視線時,周元生身后小路摸黑小心靠近的纖細身影差點沒讓他呼吸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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