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連夜趕路,都沒吃東西,早就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的,如果現(xiàn)在有一頭牛在他的面前,他也能吃下。
他咬了一口餅干,還沒完全吞下,就看到薄暮年帶著舒兮回來了。
他趕緊擦了擦嘴角的餅干碎,他對舒兮說道:“小嫂子,看你這身手,如果不說,誰能看出來,你懷孕了?”
舒兮晲了他一眼,有些不爽。
不提懷孕還好,提懷孕,她就生氣了。
如果不是懷孕了,身體吃不消,才跑那么一會兒就累了,她也不會被抓。
陸翊還是有眼力見的,他看舒兮生氣了,看起來就像一只要咬人的小奶貓。
他哪還敢說什么,趕緊閉嘴唄。
薄暮年不敢粗魯,小心翼翼地把舒兮放進了后車廂。
為了不讓舒兮逃跑,他也坐在后面,看著舒兮。
“陸翊,你來開車?!北∧耗陮﹃戱凑f道。
陸翊說好,他啟動車子,猶豫了一下,問道:“爺,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薄暮年想了想,這里距離江城比較近,先帶舒兮回江城休息,然后再回京城。
于是他便說道:“回江城?!?
他的話音剛落下,就感覺到舒兮的視線化作利刃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仿佛要把他給穿透。
舒兮氣呼呼地對薄暮年說道:“薄暮年,你撒謊,你是騙人的小狗?!?
本來還以為薄暮年會否認(rèn)的,不料,他對舒兮汪了一聲。
他看著舒兮,那眼神仿佛在說,隨便你怎么說,你說我是小狗,那就是小狗吧。
舒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