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個老男人上這種地方,還一臉得意的樣子,真是人不要臉則無敵?!辩娙彰粪止玖艘痪?。
舒兮說:“你還是注意點說話吧,你不覺得那個老頭看起來有點面熟?”
“有嗎?”
鐘日梅定睛一看,差點嚇出一身汗來。
“這......他跟小嚴總長得好像啊?!辩娙彰粪止玖艘痪?。
舒兮說:“現(xiàn)在知道不能亂說話了?”
“嗯嗯。”
這時,齊悅和嚴老爺子已經走近。
舒兮和鐘日梅向他們打招呼:“嚴總好?!?
嚴老爺子冷哼了一聲,眼里滿是不屑,他說:“一點都不好,你們?yōu)槭裁磿谶@里?上班時間在這里出現(xiàn),就是消極怠工......”
鐘日梅被老爺子不怒自威的表情給震懾住了,她身體在發(fā)抖,支支吾吾半天了,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鐘日梅就是紙老虎,窩里橫的那種。
在自己人面前,她膽子是挺大的,但是到了外人,特別是領導面前,她就像鵪鶉一樣,一聲不吭了。
也不是她不想說,只是她一緊張就會結結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舒兮說:“嚴總,我們是出來辦公差的,客人我們剛見過,需要我去找客人出來跟您當面對質嗎?”
嚴老爺子眉頭微擰,不悅地掃了她一眼,說道:“既然已經見完客人了,還不回去?”
舒兮說;“我們正要回去的,但是這不是見到你們了嘛,要是不來打個招呼,似乎對你們不尊重?!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