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兮沒有回答,看到他另外一只手拿著文件,她便一把抽了過去,轉(zhuǎn)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麥子軒愣了一下,等他回過神的時候,舒兮就已經(jīng)消失走了。
他看到鐘日梅從洗手間回來,他匆匆地來到鐘日梅的旁邊,壓低音量問道:“你有沒有把安眠藥放進侯一凡的杯子里了?”
鐘日梅說:“放了,你是你讓我放的嗎?說讓他喝下安眠藥的水,等他睡著了,他就不能去送文件。
到時候他就會被謝總監(jiān)臭罵一頓。”
麥子軒一聽,這還得了?!
“這下要出事了?!?
說完,麥子軒就匆匆地往外跑。
鐘日梅不解,跟了過去:“到底怎么回事?。俊?
“侯一凡那家伙,居然現(xiàn)在就出發(fā)了,他說早點送過去總好過遲到,他開了公司的車。”麥子軒說道。
他們部門有一輛車,是配置給員工們有急事的時候使用的,一般放在前臺。
他剛剛出來問的時候,前臺說侯一凡已經(jīng)拿著鑰匙離開了。
“要是他出事了,我們都會吃不完兜著走!”麥子軒焦急地說道。
鐘日梅的眸光沉了沉,她的腦海里想起了今天早上開會后,收到的信息。
她相信,麥子軒也收到了,不然他不會過來找她合作。
她說道:“你休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怪在我的身體,是你給的安眠藥,我才會放進侯一凡的杯子里?!?
就算要死,她也絕對要找一個墊尸底的。
麥子軒皺了皺眉,看著鐘日梅,眼里閃過一抹微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