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銘被人壓著,撬開他的嘴,往他的嘴里塞入了什么東西。
他拼命想要吐出來,但是那些人把他的嘴巴捂得緊緊的,他根本吐不出來。
自從來到這個島上,他才知道什么是無助。
他以前根本沒把生命當回事,隨意的糟蹋。
折磨人那種事,他早就輕車熟路。
只有到了這里,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原來,之前那些被他折磨的人,是這樣的感覺。
他的身體因為受到輻射,有了不同程度的潰爛和變形,那些人不知道在他的身上用了什么藥,讓他似乎失去了痛覺,每天依舊風雨無阻地進礦工干活。
直到直到晚上回來,他就算多難受,也不敢吭聲,只能死死地躲在屋頂上等天亮。
天知道他從小到大的房間有多大,現(xiàn)在這么點地方,都還沒有他的廁所大,他卻要待在這種地方,日復一日的折磨。
他受不了,想要逃,卻不知道要往哪里逃。
他想,舒兮那個賤人,自己逃走了卻不帶上他。
等他找到舒兮,他一定要弄死她!
那藥在段銘的嘴里融化了,很快,他就再也發(fā)不出一點的聲音。
段銘驚恐地看著阿紫,這時阿紫也放開了段銘的手,她那張被燒傷的臉在此刻看起來是那么的猙獰,可怕。
阿紫拍了拍手,說道:“太好了,終于耳根清凈了。”
長老滿臉擔憂地看著山的方向,他喃喃自語道:“那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祝婆婆她......”
阿紫和楊勇的臉上也掠過了一抹擔憂。
楊勇喃喃自語道:“沒有時間了,希望祝婆婆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