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大概是已經(jīng)淪陷的中立區(qū)。
厲雨妃先上了車,打開了指南針。
秦世霖也上了車,坐在副駕。
他如今狀態(tài)不太好,不適合開車,因此,厲雨妃主動坐上駕駛位,發(fā)動了車子。
秦世霖問道:“你身上的血,哪兒來的?”
厲雨妃的聲音微微顫抖:“床底下的。不知道是哪兒來的血。”
秦世霖:“之前,我聽到他們說,就在前兩天,那張床上死過人?!?
厲雨妃更是嚇得扣緊了方向盤:“我猜,那個司機(jī)和老板是聯(lián)合起來,打劫過路的人?!?
秦世霖:“兩個強(qiáng)盜。”
厲雨妃:“現(xiàn)在在打仗,局勢動蕩,社會動亂,所以,更要小心。
秦世霖看到她毫無血色的臉,就知道她被嚇壞了。
她一定沒見過這種場景。
厲雨妃:“和平真好。希望能盡快回國,這種地方,一刻也不想待。”
秦世霖:“也不知道,海洋君主號上的游客,得救了沒有?!?
他已經(jīng)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
厲雨妃:“桑欽雖然喪心病狂,但是他只要錢,不要命,如果配合他,將財(cái)物給他,他也不會刁難他們。就擔(dān)心,颶風(fēng)會不會對郵輪造成什么影響?!?
一旦發(fā)生海難,生存希望十分渺茫。
秦世霖:“你害怕嗎?”
厲雨妃看向他,眼神微微閃爍:“幸好有你,我才沒有那么害怕?!?
秦世霖:“第一次在你臉上見到這種表情?!?
他知道,她是真的被嚇壞了,只是比較克制自己。
天邊逐漸破曉。
雨漸漸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