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如果我們防御動靜太大,其他氏族提前來幫忙,很容易讓神墓教發(fā)現(xiàn),讓他們意識到計劃泄露。第二,他們的進攻計劃,隨時都能變的。神墓教的巨大優(yōu)勢,就是戰(zhàn)力精英化,轉(zhuǎn)移迅速,萬一他們臨時改變進攻對象,我們一點應對之法都沒有。第三,蕭族皇和星玄秋娥的事,在他主動暴露之前,我們向葉族之外,任何氏族透底,都有泄漏的風險。蕭族皇只要不承認,我們一點證據(jù)都沒有。”安陽王條例清晰,快速說了這一點。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以最信得過的自己人,靠自己的力量誘敵深入,靠預先防備打一場?”李天命皺眉問道。
“安族、葉族,加上你神獸帝軍,應該夠的。對方的預期是安族孤立無援,且守護結(jié)界關閉,還遭蕭族背刺,所以他們肯定不會派出全教戰(zhàn)力來攻克我們,他們得保留很大一部分力量,防止被包抄、偷家等等。”安陽王深深道。
“有道理,我們打的,是守護結(jié)界和預先防備蕭族的信息差。至于攻守同盟之中的他族力量,只要能作為對神墓教其他力量的威懾即可。一旦我們在這一戰(zhàn)之中,再次讓神墓教計劃失敗,再讓攻守同盟中的毒瘤暴露,嚴重打擊之,那我們的攻守同盟,才能真實化,凝聚化,而不是徒有其表。再者,三方婚禮后,第二次讓神墓教吃癟,也能大幅度提升我們的民意和戰(zhàn)意,讓神墓教眾信心下降!”李天命道。
“這是自然。神墓教對于我們每一族,都是龐然大物,想要一次就擊垮他們絕對不現(xiàn)實,這次我們安族的首要目標,就是抗住壓力,在正面戰(zhàn)場打出信心來,給其他氏族打出表率。讓這攻守同盟真正成形!”安陽王深深說道。
而這時候,那族皇安鼎天沉重的聲音,從混沌傳訊石的邊緣處傳來,他問道:“天命,神獸帝軍對我們的支援相當重要。甚至可以說,我們安族是否能存活下去,度過這一劫,全看神獸帝軍了。因此我想問問你,在神獸帝軍這邊,你能說上多少話?”
對于安族這些親人們,李天命是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因此他直接開口道:“我這邊,百分百?!?
一句百分百,讓安陽王都意外了,他有些不敢相信,道:“這么高?看來你和太上皇,相處得挺不錯?”
安鑾在旁邊也搖頭道:“不可能吧!他和我爹有間隙。”
要知道,這太上皇正是讓安鼎天極度不爽之人,他們之間,是有舊仇的,因此,一旦安族出事,站在外人的角度上,但凡對他們的恩怨有所了解,都不認為神獸帝軍會盡力救安族。
如果不是怕唇亡齒寒,一定程度上,讓安族多吃苦頭,才是正常的吧?
安鼎天的沉默不語,也說明了他對那太上皇的不爽,當初婚禮時,他坐太上皇旁邊,就已經(jīng)有勢如水火的感覺了。
面對他們的疑慮,李天命還是態(tài)度堅定,微笑道:“三位放一萬個心,坦白告訴三位,現(xiàn)在神獸帝軍做主的人是我,對戰(zhàn)那天,就算玄廷大帝親自不讓我們出手,神獸帝軍也會全軍而出。”
李天命平時并不是吹牛的人,相反他給人的印象,就是極其靠譜,尤其是給這三位。
神帝宴上,但凡李天命出手,就沒掉鏈子過。
加上有安檸的關系在,他們?nèi)寺?,心里的石頭,算是徹底落下了。
如果李天命沒最后這句話,他們還會擔心玄廷大帝想趁機打壓安族,讓安族慘勝。
而現(xiàn)在,安陽王道:“有你這句話,看來我可以放一萬個心了!”
還有安鑾,別看他前些時候,一直都站在李天命的對立面,越是這樣,看著此刻信心滿滿的李天命,他反而更信任,畢竟只有當他的對手,才知道這小子有多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