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頭微皺,嘴角勾起一絲嘲諷之色,“我這都是跟你學的。”
“什么意思?”黃柔楞了楞,凝眉看著他。
男人身體前傾,附身在黃柔耳邊開口,“難道你忘記了,在國外你是怎么對我的,又是怎么把我的孩子打掉的?”
黃柔聞眸光閃爍,再也沒有之前的凌厲,“你都知道了。”
上次任芷萱將她的事曝了出來,但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打過胎的事。
看來,現(xiàn)在自己又被人算計了。
男人用力的將黃柔的手扯開,毫無憐香惜玉,“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話音剛落,黃柔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轉(zhuǎn)身去拿柜子上的電話接起。
咆哮聲直接傳過來,“你個該死的賤人,黃家徹底被你搞垮了,你個沒有的廢物?!?
男人清晰的聽到那邊的罵聲,嘴角得意的勾了勾,眼神輕蔑的看著黃柔。
黃柔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神色委屈至極,淚眼從男人身上移開,“爸,你怎么了,是在罵我嗎?”
她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這樣被質(zhì)問謾罵,她心里萬分委屈,更何況,她是他的親生女兒。
“你給我閉嘴,少跟我裝糊涂,如果不是你沒用,招惹了不該惹的人,黃家怎么會被連累,現(xiàn)在公司都要垮了,你滿意了。”
黃建設(shè)完全不顧父女情分,直接將責任都推給了黃柔。
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黃柔腦海里頓時出現(xiàn)一個身影,她眼神惡狠狠的。
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拿著手機的手,恨不得直接將手機捏碎,才能表達她對任芷萱的恨意。
都是她,一切都是因為她。
現(xiàn)在她嫁不了想嫁的人,而且連黃氏都跟著受到牽連,就算是做鬼,她都不會放過那個賤人。
“我就不陪你了,先走了。”男人說完,就直接轉(zhuǎn)身要離開。
黃柔頓時六神無主,講電話扔到一旁,直接起身不顧自己不著寸縷,直接擋住男人的去路。
“你不能走,你陪陪我好嗎,我一個人好怕?!秉S柔眼淚順著眼角落下,嬌小的身形楚楚可憐。
男人眼神輕晲,眼角眉梢都是嘲諷之色,“就憑你,想讓我陪,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滾開。”
說完,一個用力將黃柔推向一旁,無情的邁步離開。
黃柔差點摔倒,穩(wěn)住身形急忙追上去,她一時著急忘記了自己此刻的情形。
出了酒店門,外邊一群人堵在門口,手里拿著攝像機,毫不客氣的對她一頓拍攝。
黃柔驚慌失措,一時不知該怎么辦,楞在原地。
“真是不要臉,怎么說也是黃家的千金,竟然跟男人廝混,還這么不要臉,連衣服都不穿就跑出來,真是丟臉。”
“這樣的女人,看誰還敢要,真是不要臉?!?
耳邊聽著諷刺的聲音,黃柔才恍然大悟,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驚叫一聲轉(zhuǎn)身鉆進了房間,將房門關(guān)上。
那些記者還不想放過她,上前拍打著房門,“黃小姐你能出來嗎,我們想知道你為何會這么大膽,什么都沒穿就跑出來?”
“是不是剛剛離開的男人對你很重要,所以你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