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是我決定的,你跟我說這些,我也管不著人家銀行?!?
“再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肚子里想什么。”
“非得推舉于宏偉當(dāng)行長,還不就是圖個安心嗎?”
“以后貸款的時候,不用擔(dān)心銀行再掉鏈子......”
孟博濤看著華陽,嘆了口氣。
華陽見想法被識破,笑了一聲。
“還是孟教授火眼金睛,什么都瞞不過您?!?
“您等我一會?!?
華陽轉(zhuǎn)身走到電視柜旁,從里面掏出一瓶茅臺。
“這不,我老丈人和老丈母娘,可能要過來?!?
“原本這酒是給我老丈人準(zhǔn)備的,今天您拿走吧。”
華陽把茅臺擺在桌子上。
孟博濤瞥了華陽一眼。
“你剛才不是說,媳婦管得嚴(yán),家里沒有酒嗎?”
“現(xiàn)在怎么就有酒了?”
“你是孫悟空,會法術(shù)憑空變出來的?”
孟博濤三連問,直接給華陽問懵了。
華陽苦笑一聲。
“孟教授,您見好就收吧?!?
“別看江華集團(tuán)家大業(yè)大的,我手里也沒什么錢?!?
“這瓶酒您拿走了,我老丈人那瓶酒,我都得想想從哪再去弄一瓶回來?!?
華陽看著孟博濤,開始哭窮。
他倒不是覺得孟博濤有意刁難,只是倆人相處的習(xí)慣,就是這樣。
孟博濤點了點頭,起身拿起酒和煙。
“行,一會還得回市局,就不在你這多待了。”
“有事給我打電話吧?!?
話罷,孟博濤開門下了樓。
可他剛出小區(qū),卻見一輛黑色商務(wù)車,停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