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本人則像斷了線的木偶,朝著下方幽暗的心海直直墜去!
而他本人則像斷了線的木偶,朝著下方幽暗的心海直直墜去!
“族老!”他身邊的夸父氏后裔驚叫,想要去拉,自己卻也在下一秒眼神渙散,表情扭曲,步了后塵。
緊接著是防風(fēng)霆,他本就傷勢未愈,心神不寧,清心符光只支撐了不到兩息,便徹底熄滅。
他臉上浮現(xiàn)出絕望與瘋狂交織的神色,雙手胡亂揮舞,尖叫著:
“不!不要過來!不是我!!”
下一剎,同樣墜落。
幾乎在同一時間,龍王發(fā)出一聲壓抑著巨大痛苦的龍吟,暗金色的龍軀在空中劇烈顫抖。
龍目中金光與混亂的灰芒瘋狂交替,體表的清心符光明明滅滅,顯然在經(jīng)歷極其可怕的內(nèi)心掙扎。
而那些修為稍低的神族修士,更是在接觸島嶼氣息的瞬間便紛紛中招,如同下餃子般墜向海心。
少數(shù)幾個勉強懸停的,也已是目光呆滯,氣息紊亂。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從第一個中招的到幾乎全員淪陷,不過短短三五息時間!
陳萬里在夸父崇異變的瞬間就心生警兆,他懷中的清心符甚至微微發(fā)熱,似乎想要自動激發(fā)護主。
但他強行按捺住了。
正是這一按,那無形的幻境力量,反倒是沒有“定位捕捉”到他似的,暫時逃過了一劫。
在這不到一息的延遲里,陳萬里目光如電,飛快掃過全場!
他看到了龍王痛苦的掙扎,看到了夸父、防風(fēng)等人的徹底沉淪,也看到了……
本該同樣受到幻境影響、甚至作為“主要目標(biāo)”之一,卻偏偏安然無恙的葉真君!
葉真君就站在前方不遠處,背對著眾人,面向中央島嶼。
他體表沒有清心符的光暈,但周身卻籠罩著一層極其隱晦、與周圍心?;异F幾乎融為一體的奇異波動,那波動帶著一種隔絕、模擬、乃至“欺騙”的意味。
他……另有法門規(guī)避此間幻境力量?
竟然似乎完全不受這恐怖幻境的即時影響!身形穩(wěn)如磐石!
陳萬里眼皮猛然一跳,心里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不僅如此,陳萬里眼角的余光還瞥見,在眾人側(cè)后方,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傳送陣殘余微光附近,灰霧一陣扭曲。
一道窈窕而陰冷的身影悄然浮現(xiàn)——黑袍,熟悉的魔氣,正是天魔王!
她來了!
她果然來了!
雖然并不出乎意料,卻比陳萬里預(yù)計中來得更快!
她似乎剛剛傳送進來,而且一出現(xiàn),目光就精準(zhǔn)地投向了葉真君的方向。
陳萬里甚至看到了她嘴角勾起的一抹冰冷弧度。
葉真君仿佛有所感應(yīng),微微側(cè)頭。
陳萬里立馬做出了“墜海”的動作,身形自然下墜。
果然,葉真君不但沒有搭救,反倒是迅速朝天魔王靠攏。
而后,只見他們不再理會身后陷入幻境即將墜海的眾位,身形一動,化為兩道不起眼的流光,徑直朝著中央群島的核心區(qū)域疾射而去!
“原來……如此!”
陳萬里心中冰寒一片,看來第五層還真是葉真君給大家準(zhǔn)備的埋骨地!
老東西藏了一手,屬于明知規(guī)避此地幻境之法,但沒有說出來。
這對于陳萬里而,屬于是防無可防,也無從提前安排。
畢竟人家“地圖熟悉”,了解環(huán)境,這種優(yōu)勢是無可防備的。
與之合作的最大風(fēng)險,也在于此。
但很明顯,問題不止出在這兒,那清心符也是暗藏著問題的。
所以葉真君口中,關(guān)于此地的解決之道,大概率也是半真半假。
不過此時此刻,也顧得不更遠的問題,陳萬里立馬打出了法訣,將懷里的符箓封印。
可惜,這個明悟依舊來得稍晚了一些。
就在陳萬里封印符箓的瞬間,那股龐大、扭曲、充滿怨恨與瘋狂的無形力量,終究還是捕捉到了他這個“漏網(wǎng)之魚”。
下一秒,他只覺眼前的一切驟然模湖、旋轉(zhuǎn)、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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