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軍主力軍大敗。
死傷不計其數(shù)。
天魔王降臨未挽敗局,反倒是在陳萬里一口一個“賤婢”下,忍讓退走?
龍王果真在場,被陳萬里扣了一個屎盆子,也忍了?
若非親眼所見,神族眾誰能相信這是真的?
陳萬里這波又“賭贏了”。
說起來,從初始,聽到陳萬里對龍王,葉真君,乃至天魔王的動機揣測時,他們都是認可的!
但認可歸認可,在巨大的實力差距下,對事態(tài)將如何發(fā)展,依舊會心存疑惑。
終究,事情完全在陳萬里的設(shè)想中。
甚至因為龍王的意外現(xiàn)身,讓一切更加有利。
與其說是運氣,不如說是在這場人心鬼蜮的博弈里,陳萬里靠著無畏贏下了這局。
“剛才收到的消息,天魔軍分兵一部分去了夸父氏和防風氏,我們要不要去支援那邊?”
在大局已定后,雷江走到陳萬里跟前,小聲問道。
陳萬里頓時聽出了幾分余音,抬了抬眼皮:“你是覺得他倆有什么不妥?”
雷江已經(jīng)深刻認知到,陳萬里心思深沉機敏比起老怪物有過之而無不及,便也不驚訝只是露了點苗頭,就被識別。
他想了想說道:“說不好。就是感覺他們行有些擰巴!”
“哦!”陳萬里應了一聲,拍了拍雷江的肩膀:“還是要支援,明白不?”
雷江想了想說道:“如有異樣,直接……”
他做出了一個斬殺的動作。
陳萬里嘴角一抽:“兩個化神,你能說斬就斬?”
“這不是有陳神祖壓陣么……”雷江尷尬一笑。
“我要去龍宮收貨,就他們兩個,翻不起什么浪,也無需我專門跑一趟?!?
陳萬里擺了擺手,有些麻煩眼下看著是麻煩,未來卻未必是麻煩。
再說,作為棋手,每一個棋子都得派上用場,哪怕是戰(zhàn)場上跟敵棋兌了。
只要操作得當,敵人都可以變成自己的觸手。
更別說墻頭草了。
除惡務盡,卻也要分時候。
雷江略微思忖,就點了點頭,陳萬里的意思很明了,是敵是友還得觀察求證,沒必要現(xiàn)在就出手。
以陳萬里現(xiàn)在的實力和表現(xiàn)出來的心計,在魔窟之中,能與之一較高低的,便只有龍王,天地魔王,妖皇這屈指可數(shù)的幾位。
自己不需要做太多,只要查缺補漏,就足夠了。
“讓你家老祖帶隊去,如果遇到天魔軍,不留余力直接沖爛!魔族的兩位魔王短期內(nèi),就算發(fā)難,也會先尋龍宮的晦氣!”
“跟夸父氏和防風氏匯合后,帶眾前往無盡城等我!一切小心為上!”
陳萬里沒有絮叨太多,雷江是個聰明人。
雷江點頭答應。
對于神族而,月極神臺是個好去處。
而且,他們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選擇。
能做的就是配合陳萬里,進入月極神臺,肅清吞魂。
至少月極神臺也是陳萬里為人族修士謀劃的修行之地,不至于擔心陳萬里撇下神族。
“去吧。把相德洪給我叫過來!”陳萬里輕點下頜。
雷江掉頭而去,片刻后,相德洪就來了。
站在陳萬里面前,他這個“老丈人”竟然有幾分緊張。
這個女婿現(xiàn)在是拳打天魔王,算計龍王,駕馭神族,把魔窟各方勢力玩弄于股掌之間。
“陳神祖……”
相德洪剛一出聲,就見陳萬里笑吟吟的轉(zhuǎn)過身來:“我們翁婿之間,不說見外的話……”
相德洪剛一出聲,就見陳萬里笑吟吟的轉(zhuǎn)過身來:“我們翁婿之間,不說見外的話……”
“……”相德洪看著那張笑臉,只想到了吃人不吐骨頭,肯定沒啥好事兒。
隨著陳萬里把要求說出,相德洪臉上閃過不能置信:“你,你……這很冒險!”
“無妨,只是做個準備,萬一用得著,最后也未必一定選這兒!”
陳萬里淡淡一笑。
“我只能一試,要不驚動魔族改變不周山的界域大陣,所要耗費的時間只怕也不少!”
相德洪想了想說道。
“那是我來時的路,對不周山上的陣法,我有幾分了解,破解改陣之法,也記錄在玉牌之中,你看了便知!”
陳萬里遞出一個玉牌。
相德洪接過玉牌,神識探入,讀懂了其中內(nèi)容后,眼中閃過異樣的神采:
“你當真是陣修的大材!有了這個,我確實有幾分把握!”
“此事最好只讓你信得過的人手參與!其余都讓去無盡城,到時我還有用處?!?
陳萬里不放心的多囑咐了句。
相德洪知道,事關(guān)與人族的通道,陳萬里這位人族領(lǐng)袖,必然是非常上心。
只是他有些不解,不由說道:“據(jù)我所知,人族在界域通道的封印,非常強大,而且是單向的。
便是天地魔王,都無法輕易沖破封印。
就算我等篡改了界域通道的陣法,避開了魔族的監(jiān)視,你也無法悄無聲息的沖破封印自由出入?!?
除非,陳萬里能讓人族主動打開封印。
但據(jù)他所知,魔窟與天源之地,處于不同空間,通訊阻斷。
難道陳萬里有法子聯(lián)系到人族?
說完相德洪就后悔了,這等機密,他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