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不明白,一個小女孩,也能有那么多心機,那么的——惡毒?!?
沈之謙是被梁悠悠給傷到了。
他是真的相信她的。
結(jié)果……
“既然橫幅的事情是她干的,那么安露的事情,八九不離十,也是她。”陳越提醒,“以沈家和梁家的勢力,除掉一個人,不是難事?!?
沈之謙的眼睛通紅,他死死的盯著陳越,“你的意思,安露被害死了?”
陳越打怵他吃人的眼神。
擺了擺手,“我只是猜測,猜測,你不要這么看著我,我害怕……”
“你沒有證據(jù)就不要胡說!”沈之謙大吼。
陳越眨了眨眼睛,這是氣瘋了?
大喊大叫?!
“安露不會有事的?!鄙蛑t生氣,是因為陳越說,安露可能被——害死了。
他不愿意相信這樣的結(jié)果。
所以才會發(fā)怒!
陳越?jīng)]有繼續(xù)刺激他,而是安撫說,“我說錯話了,安露可能是被囚禁了,突破口,還在梁悠悠的身上,所以……”
陳越的話還沒說完,沈之謙就已經(jīng)跑了出去。
“哎……”
他想要叫住陳越。
但是陳越跑的太快。
“江總?!标愒綋纳蛑t沖動,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江曜景不是因為宋蘊蘊,根本就不愿意管這事兒。
“隨他去。”
“他這么沖動,無疑會打草驚蛇?!标愒秸f。
“也許,是引蛇出洞,不一定是壞事,沒有必要的事情,不要聯(lián)系我?!?
說完江曜景拿著外套走人。
他早就想走了。
礙于事情沒明朗,他見到宋蘊蘊不好交代,才硬著頭皮等到現(xiàn)在。
他得回去和宋蘊蘊團聚。
哪有時間在這里浪費???
……
到了酒店,他走到宋蘊蘊的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但是并沒有人回應(yīng)。
他又敲了兩下,依舊是沒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