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祁黯之前完全沒提到過炎玉啊。那他和阮清那天晚上都在干嘛?
“炎玉是你要,還是她要?”阮清我問。
我很怕祁黯回一個(gè)我要,還好他沒那么的離譜,說了句:“我們要?!?
阮清似乎頓了頓才說:“祁哥,她是虞九,就是她將你害成這個(gè)樣子,你還要相信她?”
我:“?”
這個(gè)阮清再說什么,我怎么完全聽不懂,什么叫做我把祁黯害成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
“阮清,這是我的事。”祁黯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
阮清似乎急了:“祁哥,你為她做了那么多,她是怎么恩將仇報(bào)的你不知道嗎?她那個(gè)人沒有心?!?
“她不是她?!?
“你一定要這么騙自己嗎?”
“兩清了,我也傷害了她?!?
阮清的聲音猛的提高了不少說:“傷害?祁哥,我是阮清,你身上的靈器都是我做的,你覺得能瞞得了我嗎?”
祁黯似乎沒說話,很快阮清又說:“不化龍偷取天道氣運(yùn)你就得死。就算如此,你還是舍不得讓她祭天,只取了一半氣運(yùn)不是嗎?”
“阮清......”
祁黯似乎想阻止她說下去。
但阮清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接著道:“還有那個(gè)孩子,明明是她要留下那個(gè)孩子,她忘了,你都記得。錯(cuò)的是她,不是你。”
“靈外城,你表面生氣,可還不是為了給她留一線生機(jī)?!?
“祁哥,你明知道她要是成神,你......”
沒等阮清說完祁黯就厲聲打斷了她:“阮清,你越界了?!?
又是一陣沉默,我聽到阮清不甘心的說道:“祁哥,炎玉我是不會交出來的。我不會讓她得償所愿。”
我:“......”好像適得其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