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前一世的陸晚,根本不知道陸鳶早已與李睿有了私情。
如此,她自然沒想過與李睿退親,甚至她滿心滿眼,就只有她深愛的未婚夫李睿。
所以也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雖然想清了原由,可看著陸晚看向李睿的深情目光,李翊的心里還是會難受。
下一瞬,他的腦海里再次想起陸晚離京前寫給自己的那封未寫完的信。
——難道真如了得大師所說,她是死過一次的人,是在前世受過重大的創(chuàng)傷,才會讓她在這一世,會怕黑,不像尋常女子留指甲?
所以,這一世她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如此,李翊閉了閉眸子,摒除掉心里的一切雜念,也不再去拈酸吃醋,只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看清這一世的陸晚身上發(fā)生的事……
大長公主的壽宴結束后,李翊就再沒有見過陸晚了。
沒過多久,睿王就正式到鎮(zhèn)國公府下聘了。
下聘那日,李翊沒去,因為他接到鄧氏的消息,她帶著樂潼回京了。
還是像這一世一樣,上一世的鄧氏也是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擅做主張的帶著樂潼回來了。
雖然早已看清了鄧氏的真面目,但李翊還是看著自己將她安置在常華寺的后山那里,也一直謹懷著對鄧景陽的恩情,對她百依百順。
等他安頓好鄧氏母女回城,陸晚與睿王的下聘禮已成。
從那以后,陸晚似乎就徹底隱居起來,哪怕后來他又受邀去過鎮(zhèn)國公府幾次,都沒有再見過她。
聽陸家人偶爾提起她,都道她是守在自己的閨房里,為不久后的大婚縫制嫁衣。
再后來不久,在大長公主的撮合下,父皇做主,將陸佑寧許配給他……
前世的事情,似乎與他記憶里的這一世相同,又有不同。
譬如,這一世的他,在陸晚的‘幫助’下,很快找到了鐵礦圖,可在前一世里,最后的鐵礦圖卻是被李睿的人提前找到了。
又譬如,這一世鄧氏直到最后才被睿王的人找到,可前一世,在他與陸佑寧定下親事不久,鄧氏母子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原來,在他與陸佑寧定下親事不久,鄧氏帶著樂潼在拾味齋里與陸佑寧遇上了。
好巧不巧,兩人同時看中最后一份燕窩糕。
陸佑寧身為鎮(zhèn)國公府嫡女,自然不會相讓鄧清妤。
可鄧清妤卻執(zhí)意要出高價買下燕窩糕,半步都不肯退讓。
兩人爭執(zhí)中,鄧清妤不小心出頂撞了陸佑寧,陸佑寧一氣之下,要罰她掌嘴。
樂潼見鄧氏要被打,就報出了他的名字來,直翊王就是她阿爹。
陸佑寧自是不信的,扭著母女二人送到翊王府,來找他問清楚。
不等他從三司趕回去,事情竟然已是鬧進宮里,被父皇知道了。
那般情形下,他為了保住鄧氏母女,只得承認了鄧氏是他在西北娶的妾室。
陸佑寧知道后,開始鬧起來,死活都不肯再嫁給他。
而父皇也在睿王一黨的唆使下,知道了鄧氏的罪犯身份,一氣之下,將她關進了大牢,要秋后問斬……
就在他為了救鄧氏焦頭爛額之際,母妃為了挽回他和陸佑寧的關系,在宮里設花宴。
然而,在這場花宴上,晉帝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