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守歲守了一宿,哈欠連連,三兩下吃完早飯,便各自回到住處洗漱休息。
暖寶怕自家老爹脾氣太大會鬧出什么事情來,想著等他醒了先哄哄再去睡。
結(jié)果一等就是兩個時辰,她都困得眼淚汪汪了,她老爹還在床上打呼嚕。
嗯。
打呼嚕。
要不是有這呼嚕聲,她都要懷疑上官軒是不是劈錯了她老爹哪根神經(jīng),把她老爹給劈癱了。
偏偏那呼嚕聲震天響,看來睡得還挺香。
行吧。
既然如此她就不等了,打著哈欠回去睡覺。
暖寶的小院就在上官子越的小院旁邊,這是暖寶第一次來靈劍山莊時,溫眉安排的。
私底下,溫眉管這個叫‘近水樓臺先得月’。
總之,暖寶很喜歡,住得也舒服。
打那以后,這個小院就是暖寶的專屬小院。
每一次暖寶過來,不管是過夜還是不過夜,但凡需要短暫休息,都是來這個小院。
離小院還有一段距離呢,遠(yuǎn)遠(yuǎn)的,暖寶就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影。
他安安靜靜屹立在暖寶的小院門口,也不知在想什么。
暖寶走近,忍不住調(diào)侃:“干什么?好好的少莊主不當(dāng),想來給我當(dāng)門神?”
門神子越看到暖寶回來,心里莫名慌張。
記腦子想的都是之前在大殿里,小姑娘那充記殺氣的眼神。
“你回來了?!?
他聲音有點沙啞,甚至還有幾分無措:“祁叔他……他醒了嗎?”
“沒呢?!?
暖寶倒是淡定得很:“軒叔出手夠狠的,一記手刀下去,讓我爹從昨晚睡到現(xiàn)在?!?
“嗯,是他不對?!?
上官子越點頭:“我待會兒去尋他,好好訓(xùn)他幾句?!?
“呵呵?!?
暖寶笑了笑,沒搭話。
上官子越見暖寶如此,越發(fā)心慌,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么。
暖寶微微蹙眉。
她困得很。
可上官子越卻擋在小院門口,不讓她進(jìn)去,也不再說話。
當(dāng)門神都不合格,畢竟沒有門神會杵在這個位置。
“你……不困嗎?”
暖寶指了指上官子越,又指了指隔壁小院的門,終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可誰知上官子越這鐵憨憨啊,在聽到暖寶的問題后,都下意識打了個哈欠,卻還是搖頭:“不困?!?
暖寶:“……”
她差點脫口而出:不困你打什么哈欠?
但想了想,還是給上官子越留點面子吧,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
于是,又問了句:“你守在這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軒叔劈我爹的事情吧?”
“嗯,對。”
上官子越有點心不在焉,胡亂應(yīng)了句。
但很快,他又反口:“不對,我……其實我……”
“你究竟想說什么?”
暖寶見不得誰在她面前婆婆媽媽的。
尤其這個人還是上官子越,反差太大了,她有點受不了。
上前兩步,輕輕推了上官子越一把,直接把人給推到墻上,來了個霸道總裁的油膩壁咚:“快說,說完我好睡覺!”
正巧這時,左腳的小腿肚有點癢,暖寶便勾起右腳的鞋尖去蹭了蹭左腳的小腿肚。
動作絕對算不上文雅,甚至還有點滑稽。
若有人從遠(yuǎn)處看,肯定會說一句:暖小姐可真豪爽!
但上官子越顧不得這些。
他看著突然湊近的小姑娘,白皙的皮膚透著些許的紅。
汗毛根根分明,纖長而卷翹的睫毛仿若小扇,一雙眼睛明亮得像星星。
心跳頓時停了一拍。
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他一把抓住暖寶撐在墻上的手,猛然一個旋轉(zhuǎn),就和暖寶對換了位置。
咚的一聲。
暖寶的背貼緊院墻,油膩的霸道總裁變成了上官子越。
唯一不變的,是暖寶那靈活的小腳還在蹭癢癢。
“我和溫姝姝真的不熟?!?
盯著暖寶的眼睛,上官子越終于說出了此番等待暖寶的目的:“從小到大,我與她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甚至不及與你相見的一半。
莫說最近幾年上官家與溫家早已沒有往來,即便是前些年,我也不常見到她?!?
“所……所以呢?”
暖寶沒想到上官子越攔住她竟是為了這事兒,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有點傻愣愣的。
上官子越無比認(rèn)真:“我不知道她存了這樣的心思,若知道的話,我會讓她早點死心。”
“哦,可現(xiàn)在也不遲啊,反正你們斷親書都寫了?!?
暖寶實在困得很,興致缺缺。
她拍了拍上官子越的手:“行了,趕緊回去歇著吧,都一宿沒睡了。”
畢,便雙膝一彎,整個人往下蹲,然后從上官子越的手臂下鉆走了。
“嫻兒!”
上官子越見暖寶聽完自已解釋后沒有一點情緒波動,以為暖寶還在生氣,連忙拉住了暖寶的手。
“方才在大殿里,我沖溫家人說的那番話都是真的!”
“啊?”
暖寶神情恍惚:“什么話?”
“我心儀你。”
上官子越握住暖寶的肩膀,眼神無比堅定:“從很早很早以前開始,我便心儀你。
只是我一直不知,我沒有接觸過這一類的感情。
我以為我想看你笑,希望你開心,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是因為我沒有妹妹,所以把你當(dāng)成妹妹來看待。
我以為我的占有欲,我內(nèi)心深處的小醋意,都是因為你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
直到北國偷偷攻打蜀國邊境,我們在和泰關(guān),三哥點醒了我,我才知道,原來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兄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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