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對葉心音道,“陸景霄那邊的事你別操心了,你在家里好好養(yǎng)胎,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好?!?
穆聞?wù){(diào)侃,“想他的話,隨時給我消息。”
葉心音失笑,“這么大年紀的人了,哪還講究那些。”
穆聞,“那好,以后我監(jiān)督你們倆,要是敢親親我我,我逮到一次我教訓(xùn)一次?!?
“……”
次日一早,穆聞就動身了。
葉心音督促道,“你過去之后,如果接觸到陸景霄,一定要第一時間注射血清。另外,不要有任何液體接觸。”
“好。”
“你們都要平安回來。”
“嗯?!?
葉心音親自送穆聞去機場。
看著飛機離開,葉心音面無表情轉(zhuǎn)身離開。
陳姐戴著墨鏡,跟在她的身后。
她充當司機。
葉心音坐在后座,系好安全帶,雙手放在肚子上。
電話響起。
葉心音看了眼是宋禮嫻,便接起。
宋禮嫻道,“你感覺怎么樣了?”
“你有其他的事么?”
“我關(guān)心一下我的孫子,難道還不允許嗎?”
“那你去醫(yī)院查吧,什么你都能知道?!?
葉心音掛斷了電話。
她心情很悶堵,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
外面的風景一閃而過。
想起在球場里的對話,葉心音越想越生氣。
葉心音道,“陳姐,世界上真的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嗎?”
陳姐,“不知道,我是孤兒?!?
想到什么,她又道,“但是我見葉梟對你的愛,我又覺得,世界上沒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
葉梟算是狠心的人了。
但是為了葉心音,一次次的給陸景霄機會。
最后把自己給害了。
如果他有半分陸勁宴那樣的絕情,不至于混成一個病秧子。
葉心音勾唇,“說起我父親,我倒是想起來,有筆賬還沒有算。”
“什么事?”
“戈佩,在陸勁宴的公司里?!比~心音垂眸,撫著自己的肚子,“戈佩是陸勁宴的人,為了挑起我跟陸景霄之間的矛盾,所以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陸景霄的頭上,這一把算盤,拍得全世界都聽到了?!?
陳姐無奈道,“我的太太啊,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就別老是嘴上掛臟話了,對孩子不好?!?
“沒關(guān)系,孩子要兩歲之后才懂事,什么胎教沒有那么玄乎?!?
陳姐嘆口氣。
車子路過商場,葉心音道,“你等會陪我下去買點東西,我要去一趟陸宅?!?
“好?!?
在商場里,葉心音前往一家二手奢侈品店。
她開口就道,“今年的限定款包包,最貴的,最難買的,有嗎?”
“沒有,我們這種小店,哪里能拿得上這樣的名額?!?
“那有仿真的嗎?”
“那肯定有?!?
“給我拿一個,越真越好,最好看不出來,多少錢我都可以給,另外所有的證書都得給我備齊了,少一樣我都不要。”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