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剛剛得到消息便匆忙來向大人稟報,所以才……”
應(yīng)是為了解釋自己為何耽誤了如此長的功夫,這才讓他面對張穎的質(zhì)問如此吞吞吐吐。
可盛怒之下的張穎卻壓根不管那么多!
“我不管這人到底去了哪里,總而之一句話,將他們一家和契書統(tǒng)統(tǒng)給我?guī)Щ貋恚竟僖H眼看著他把這契書撕的干干凈凈!”
“若是此人但凡有絲毫不從,那就讓他永遠留在洛州府!”
意識到竟真是自己的地盤出了岔子,張穎登時便氣的眼角抽搐。
今日宴席之上本該是他一改前兩日的虛與委蛇徹底顯露自身實力,逼迫秦羽親口承認,向自己低頭的時候……
可卻是被這么一個無名小卒弄得一塌糊涂,張穎哪能咽得下這口氣!
“大人……如此的話,可能有些遲了。”
雖說知道如實稟報必定會招致張穎怒火,可這傳訊之人還是低聲繼續(xù)稟報道:
“小人派人追查之時,就已經(jīng)打聽到那人將宅邸賣給蘇長安的長女之后,便由一隊軍士親自護送離開了洛州城……”
“而后小人也特意找了人去詢問那一戶人到底去了何方,只是根據(jù)百姓回話,他們似是直接奔著草原去了!”
聞得此,張穎氣的更是目眥欲裂,一雙眼睛陰翳的簡直想要殺人。
向外吐露自己即將趕往內(nèi)地,結(jié)果轉(zhuǎn)而便被人護送著去了草原的蠻族地界……
不用腦子去想都知道這其中有問題!
“資產(chǎn)呢?”
“本官就不信了,那一戶人可是商賈之家,難道在這洛州府就沒有一丁點產(chǎn)業(yè)留存?”
提及此事,那人臉上更是惶恐萬分。
驚慌之余甚至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張穎跟前。
“大人,據(jù)小人所得知的消息,這位殿下出手極為闊綽,不光購下了他家宅邸,甚至與連那戶人家門下兩處商鋪都一并買下!”
“并非小人有意唱衰,只是如今趁著夜色差人前往草原尋人,怕是……”
說到這里那人也不敢繼續(xù)多嘴,趕忙便將腦袋一低生怕張穎盛怒之下殃及池魚。
聽完了手下人的稟報,先前還惱怒萬分的張穎卻并未像他想的那般失去理智。
隨著兩聲粗重的喘息過后,還不等那人抬頭卻是突然聽到張穎口中竟是傳出了一聲冷笑!
“好手段!果然好手段!”
沒來由的夸贊著實是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人您的意思是……”
“看似一早在府衙之前搞了這樣一出,結(jié)果卻是掩耳盜鈴迅速就將事情給辦妥!”
“這要不是他提前安排的,怎會如此湊巧?!”
隨著張穎一聲斷喝,跪于他身前之人臉色更是煞白。
“那要這么一說,剛才太子殿下是……”
“不過是想要看我們出丑而已,這還有什么好問的!”
見自己手底下的人如此不開竅,張穎一臉厭煩的解釋道。
本以為這次能夠逼迫秦羽低頭,結(jié)果卻反過頭來被算計的死死的,這讓張穎一時間也是心中危機感橫生。
要知道這里那可是自己的地盤,而秦羽卻能瞞著他私下就將一切處理妥當(dāng)……
“若是讓他再多逗留一些時日……”
想到此處,張穎頓時覺得后背隱隱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