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我沒聽清。
我又開始產生幻聽,耳邊都是盛夏蟬鳴的聲音。
走出酒樓的時候,陽光刺眼。
我看到寬敞的街道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沿著人行橫道,往街道對面走。
直到突兀地一陣鈍痛,我的身體被撞飛了出去。
一道尖銳的剎車聲響起,我的魂魄像是才回到體內。
我聽到此起彼伏的鳴笛聲。
街道上突然人潮涌動,車流密集。
后來我爸跟警察趕了過來。
那個撞了我的司機,氣不過指著我罵:「走人行橫道闖紅燈就有理了?「當時我的車都要過去了,她突然從街邊沖過來,不是碰瓷是什么?!」
我失神跟警察解釋:「我過馬路的時候,是沒有車的?!?
那個司機更加暴跳如雷。
我去了醫(yī)院檢查,所幸沒有大礙。
警察讓肇事司機出醫(yī)藥費。
那司機氣急敗壞地將一千塊甩在了我身上:「不就是要錢嗎,夠了嗎,行了嗎?!」
紅鈔紛紛揚揚撒到地上,紙張邊角在我臉上割出一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