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驚聲開口:“閻御行?你竟然還能醒過來?!”
這根本不怪霍丞會這么驚訝。
當(dāng)時閻御行的情況,他可是親眼所見。
全身這么多傷,能活命已經(jīng)是奇跡了。
而現(xiàn)在。
閻御行不光活下來,還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
也難怪他一副見鬼的表情了。
閻御行臉上沒什么表情,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生氣,他只是平靜地點點頭:“聽說你們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三個月了,我過來看看,順便感謝一下你們。”
“用不著。”霍丞已經(jīng)回過神來了,沖著閻御行翻了一個白眼,一點也不想打理他的樣子:“你還是趕緊走吧,我們這里小地方,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閻御行沒說話,繼續(xù)站在原地。
這時。
霍南星也已經(jīng)聽到聲音出來了。
他盯著閻御行,似乎并不意外閻御行會醒過來:“你是來找我麻煩的么?!?
“不是?!遍愑袚u頭,側(cè)過臉看了眼身邊的宴洲:“你們應(yīng)該有很多話要聊,你們聊,我先走了?!?
“閻帥?”宴洲楞了一下,完全沒想到閻御行會這么說,誠惶誠恐地低下頭:“屬下不敢?!?
閻御行沒說話,只是拍了拍宴洲的肩,轉(zhuǎn)身走了。
原地。
剩下霍丞,霍南星跟宴洲三人。
霍丞懵了,他撓撓頭,看看霍南星,再看看宴洲:“你們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談的?你們很熟么?”
兩人直接無視了他,誰也沒回他的話。
霍丞更懵逼了。
他怎么感覺,這兩個大男人怪怪的。
霍南星第一個回過神,他垂下睫毛:“你沒事啊......”
當(dāng)時。
他以為宴洲中毒了,他急著離開半島去給宴洲解藥,半路遇到霍丞后,被玉瑤光的人抓了。
再之后,他就沒再見到過宴洲。
此刻。
再次見到宴洲,霍南星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餓了,我要去吃飯,你去么?!?
“好?!毖缰撄c點頭,根本沒有思索。
“那就走吧,我聽說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我還沒去過。”霍南星垂著眼睛,摸了摸頭:“你要吃西餐還是中餐?”
宴洲:“都可以。”
原地,霍丞:“???”
看著這兩人直接無視他,自己去吃飯了,霍丞心里一萬只草擬嗎跑過。
不是,他這個哥到底怎么回事??!
平時他說出去下個館子,霍南星都不去,平時花銷基本也都是aa,現(xiàn)在竟然主動要請別人吃飯,還是下館子!
霍丞覺得自己哥哥有點不對勁。
但他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哎,你們能不能等等我!什么人啊真是......”
另一邊。
原本玉瑤光居住的別墅。
三個月的時間,這里只剩下一片廢墟。
周圍是拉起的警戒線,看上去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廢墟上,已經(jīng)有野草開始蔓延了。
閻御行站在警戒線外,目光失神地盯著廢墟的方向:“蕭然,我來帶你回家了?!?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
周圍,有什么東西發(fā)出了響聲。
閻御行立刻抬頭,朝著聲源處看過去。
一道倉皇失措離開的背影,出現(xiàn)在閻御行的視線之中。
這個背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