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力而為?!?
“不是盡力而為,是必須要做到!否則我就砸了你這破塔!別懷疑,我一定做得到!”
眼前的小徑漸漸熟悉起來,陸老爺子于是捏碎了一枚玉簡,下一刻,多藏在某地的夫妻瞬間受到了警示,陸父起身離開藏身之地,遠遠的便看見自家父親風風火火的一路狂奔而來,懷中似乎還抱著一個人
“那是川兒???父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問我沒時間和你廢話!我回來之前保護好陸川,不要觸碰他的身體,我孫子要是有三長兩短,你特么也別活了!你個沒人性的東西!”
被陸老爺子劈頭蓋臉一頓罵,陸父卻也沒有反駁,眼下局面已經(jīng)急切到了這種地步,他再頂嘴,未免過于失責了。
從陸老爺子手中接過自己的長子,陸父望著陸川與自己極為相似的眉眼,眼中閃過一抹自責。
他又何嘗不思念自己的孩子?
可誰又會想到,再度見面,竟是二十年,陸川傷成了這個樣子。
抱著陸川回到藏身處,陸母在見到渾身浴血的陸川的那一刻,淚水瞬間奪眶而出,用力的無助嘴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打擾到陸川,豆大的淚水浸濕裙擺。
“是川兒?”
“嗯雖然已經(jīng)長成了個男子漢,但眉眼錯不了,是我們的孩子?!?
“怎怎會如此?”
“父親沒說,但看父親的樣子,川兒這次恐怕傷得很重。”
說著,陸父死死咬住嘴角,直至咬破了也絲毫沒有察覺。
他的心在滴血。
這是他的骨肉,他的血脈,他生命的延續(xù),他不可能不心疼,尤為是想起對陸川的虧欠,那股自責便更勝一籌,痛徹心扉。
“哥哥哥?”
被聲響吵醒的陸辰在見到血人也似得陸川后,臉色陡然一白,聲音顫抖道:“他是哥哥?”
“辰兒別怕,他就是你大哥,也是這個世界上,我們最親近的人?!?
陸母抱緊小兒子,眼淚一刻不曾停止
另一邊,韓家。
短短半天的時間,盛會卻搖身一變成了修羅場,兩尊合體肉身被毀,死傷無數(shù),甚至連韓家的少主韓乾也被陸川撕了身子,毀了法相,連尸骨都沒有留下被強行擄走。
這無疑是一場大敗,氣氛安靜的可怕。
過了許久,終于有人站起身來,打破了沉默。
“從即日起,太上無情道封山謝客?!?
是的,他怕了。
修的是無情道,又怎么可能真的無情?
在面對死亡之際,連渡劫強者也會退避三舍。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