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輕笑:“我怕人家說你仗勢欺人。”
“說了又怎樣,老子根本不在乎?!奔緷沙叫α寺暎骸皩氊悆?,我只在乎你?!?
阮星:“......”
“好了,先不跟你說了,晚上回家再說?!奔緷沙接值?。
“嗯?!比钚堑溃骸岸缭僖?。”
掛了電話,阮星坐在辦公室前,開始搜與季澤辰相關(guān)的消息,關(guān)于他打人的事確實沒什么熱度,視頻一點都搜不到,消息也很少。
但前因后果都有,大致是蘭莜的前員工欺負女同事,女同事正是季澤辰的朋友,恰好被季澤辰遇到,然后英雄救美。
這名前員工已經(jīng)道歉,承認了自己的惡行。
看到?jīng)]太大影響,阮星就放心了,收拾一下,準備去實驗室。
她剛走出辦公室,一個女同事過來,笑容滿面道:“阮星,你是要去實驗室嗎?”
“嗯。”阮星回應(yīng)。
“我正好也過去,我們一起吧?!闭f著女人挽住阮星的手臂,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
阮星不習慣如此,把手臂抽出來。
女人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復(fù)自然:“抱歉,我這個人自來熟。”
阮星微微一笑:“沒關(guān)系?!?
“許總對你真好,不僅給你單獨的實驗室,還給你單獨的辦公室,是不是因為季二少?昨天的新聞我看見了,原來你是季二少的朋友呀。”
“許總對我是很好,但與季二少沒有關(guān)系。”
女人一副我懂的表情:“我明白,許總肯定是看重你能力的,我也特別看好你。”
阮星沒說什么,繼續(x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