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完好的出來,季澤辰笑著問:“打爽了?”
秦司堰淡然道:“還行。”
片刻后,另一道修長的身影走出休息室,人們紛紛看過去,臉色皆變。
與秦司堰的云淡風輕相比,北冥寒則顯得狼狽些,他嘴角有明顯的傷,雖然擦掉了流出的血跡,但依舊能看出傷痕。
他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沒有其他異樣,但稍顯緩慢的腳步還是令在場的人精們看出端倪,他身上顯然還有別的傷。
封巖愣了一瞬,連忙跑到主子身邊:“少主,您怎么樣?”
“沒事兒?!北壁ずα寺?,動作扯痛了受傷的嘴角,他完全不在意,只是冷冷盯著秦司堰,一雙眸子恨不得要殺人。
秦司堰回頭看他一眼:“去醫(yī)院吧,別殘廢了?!?
“呵?!北壁ず湫Γ骸吧俅蹬1?,就憑你。”
秦司堰忽然覺得還是打輕了,不該輕易放過他,該讓他開不了口,被抬出去!
北冥寒傷的并不輕,只是勉強維持著體面,回到車上后,那張邪肆俊美的臉便扭曲猙獰起來:“秦司堰這個狗東西,本少主早晚有一天弄死他!”
“少主,您被姓秦的打傷了?”封巖仍有些不可思議。
這怎么可能?
少主怎么可能輸給秦司堰那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羔子。
北冥寒咬著牙不說話,雖然輸了,但他不想承認。
看他這模樣應該是傷得不輕,封巖立即道:“屬下帶少主去醫(yī)院?!?
“不許去!”北冥寒冷喝:“我沒事,回別墅!”
他絕不去醫(yī)院,要讓別人知道他被秦司堰打進醫(yī)院,還不如讓他去死。
“可您的傷......”
“說了沒事,回去?!北壁ず嬷共?,咬牙切齒。
封巖不敢再多說,立即離開。
酒會繼續(xù),秦司堰等人回到剛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