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答應(yīng),心里卻想著不會再麻煩他。
似乎猜到她的心思,季澤辰又道:“不要只是表面答應(yīng),遇到事的時候又不說?!?
阮星微怔,他竟然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再次“嗯”了聲。
季澤辰微微擰眉,但沒再多說,接下來一路安靜,沒過多久車駛?cè)胍凰h(huán)境還不錯的小區(qū),在樓下的車位上停下。
“到了?!奔緷沙睫D(zhuǎn)頭道。
“謝謝?!比钚墙忾_安全帶,想直接下車,又覺得這樣把季澤辰當(dāng)司機(jī)似乎不太禮貌,于是客氣道:“您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季澤辰:“好啊?!?
阮星:“......”
她就是客氣一下,沒想到季澤辰竟然答應(yīng)了。
于是兩人一起下了車,然后上樓。
季澤辰不是第一次來阮星家里,李醫(yī)生剛出車禍住院的那段時間,他不止一次來看望過她。
那時候每次見她,她的眼睛都是紅腫的,顯然是哭過。
進(jìn)入家門后,阮星立刻就要去泡茶,季澤辰叫住她:“算了別泡了,我不喝了?!?
阮星面露狐疑,總覺得今天的季澤辰怪怪的。
面對女孩兒狐疑的視線,季澤辰輕咳了聲:“忽然想起來我還有其它事,就不喝了?!?
阮星:“那您是要走了嗎?”
季澤辰:“......嗯。”
進(jìn)門沒兩分鐘,季澤辰就走了,沒讓阮星送。
房門關(guān)閉后,阮星坐在沙發(fā)上,感覺自己又在胡思亂想,其實季澤辰的行為沒什么奇怪,因為母親的車禍,季家覺得虧欠她,所以一直對她多加關(guān)照。
如今她已經(jīng)知道真相,知道是季雪顏干的,季澤辰大概是想再次彌補(bǔ)她,像季夫人一樣,希望她去光華珠寶集團(tuán)工作,以彌補(bǔ)季雪顏對她媽媽的傷害。
此時她手機(jī)響了下,是朋友發(fā)來的消息:親愛的,這一季的新品你研究出來么?
阮星回復(fù):快了。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