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葉凌云的蹤影。
下一秒,他哈哈大笑起來:“蹦跶了半天,最后你還是沒能蹦跶出我的胃,哈哈哈!”
“小子自作聰明,以為胡亂蹦跶就可以逃脫我的手掌,這下子好了,蹦跶到我的胃里去了,我看你往哪里逃!”
水母這一刻反而不著急了。
因為他的胃里的空間完全是受到他的控制的。
只要進(jìn)去的東西,不管是什么東西都成了他掌心里的螞蚱,被他掌握的初級空間之力困住。
別說一個綠豆大小的珠子了,就算一個小小的灰塵顆粒都跑不出去。
水母哈哈大笑:“小子,你使勁兒蹦跶,看看能不能出去!”
“你要是能出去,我放你走又如何!”
老蒼和老冥的臉色變了:“壞了,小子被困在大家伙的胃里了,出不來了!”
老冥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怕什么來什么?!?
“我一直祈禱,可......”
老蒼淡淡地道:“不到最后時刻不能這樣說?!?
“小友的這珠子可是不一般,堅硬無比,水母不一定能把小友怎么樣的?!?
老冥輕嘆了一口氣:“但愿如此!”
話音剛落,水母的嘲笑聲傳來:“你們兩個老東西的腦袋被驢踢了吧?”
“都到了我的空間里還能跑?”
“你們真是越來越糊涂!看看這珠子能在我的胃里撐多久!”
“我的胃液能消化腐蝕一切,這珠子能堅持一年我就放他出來?!?
他有著充分的自信,自己的胃液一定能夠融化掉珠子。
別說別的了,那些被他吞進(jìn)去的東西用不了多久都被融化了。
更何況是一個不起眼的世界珠。
再說了,在他的胃里面還有空間擠壓的力量。
一年時間就算胃液融化不了珠子,也會被空間之力給擠爆的。
水母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
老冥冷哼一聲:“這可是你說的,不準(zhǔn)反悔!”
“你以天道的名義起誓,敢不敢!”
水母立刻怒道:“起誓?起狗屁的誓!”
“老子說話向來不算數(shù),這又如何?”
“你們兩個老東西再多嘴,老子也把你們?nèi)拥轿业奈咐锩嫒诨?,跟那個小子作伴去!”
他的詞典里就沒有算數(shù)這兩個字,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老蒼和老冥聞頓時不說話了。
這個怪物說話從來不算數(shù)的。
“哈哈哈!”
水母看老蒼和老冥被氣到了,十分開心:“一年內(nèi)我的胃液融化不了珠子,老子就把珠子弄出來拍碎了,哈哈哈!”
“一年后老子也會把你們兩個老東西拍碎了煉化,怎么樣?”
“你們就算有意見也要給我保留,你們沒有發(fā)的權(quán)利,哈哈哈!”
他心里得意無比,從未有過的開心。
一直是一個人無聊地呆了這么多年,打不過他的都被他吃了,沒有生物可以欺負(fù)了。
現(xiàn)在同時可以欺負(fù)三個人了,他怎么可能不開心!
可下一秒,他發(fā)出一聲怪叫:“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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