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尊者嘆了一口氣:“既然你已經(jīng)參與了,我就告訴你吧?!?
“我們原來并不是這山頭的主人。我們通過策略禁錮了原主,并趕走了那個賤女人。”
“我們也沒有想到,時隔多年,那個賤女人竟然找過來了,而且還幫助葉凌云解禁了丹田。”
“你說的這個跟對付那小子有關(guān)系?”
“那小子為什么那么厲害?”
他有些不耐煩,不知道何真孝為何為問這個。
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是如何對付那小子,已經(jīng)火燒眉毛了。
“這就是我所說的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你們要想辦法如何禁錮住他,用禁錮原主的方法,禁錮住那小子,我們才有機(jī)會?!?
何真孝神色凝重:“這小子要是過來,我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小眼睛咕嚕嚕轉(zhuǎn)著:“你們應(yīng)該知道,那小子能夠正常使用法力,主要問題處在原主身上,只要控制住原主,我們就能對付那小子?!?
禿頂尊者松了一口氣:“這個倒是不難辦到?!?
“只要他進(jìn)入我這禁制的范圍內(nèi),丹田就必然會被封印住?!?
“問題是,賤女人知道禁制的厲害,不會讓那小子進(jìn)來送死的?!?
“控制住賤女人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不過他心里疑慮更甚:“你為何篤定,我們就一定打不過他?”
“拋開禁制不說,我們的合計陣法也不是蓋的!”
何真孝的建議讓他重新找回了信心。
鎮(zhèn)定下來他很疑惑,為何何真孝一個武圣,竟然怕這個武帝怕得要死。
何真孝長嘆了一口氣:“實不相瞞,那小子是煉氣士,藍(lán)星唯一的煉氣士?!?
“這就是為何他能夠越過兩個大境界,擊殺武神二階的武者?!?
“你懂的,煉氣士的手段超出了我們的現(xiàn)象。”
此一出。
禿頂尊者、十六名長老,以及在場的人都駭然變色:“什么?那小子是煉氣士?”
“老頭子,你越說越離譜的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
禿頂尊者淡淡的道:“他如果真是煉氣士,你肯定會自己留著這個秘密,想辦法把他給拿下獨享這個秘密?!?
“他如果是煉氣士,為何龍國人都不知道這一點?那小子出手難道他們察覺不到?”
一來他不相信這世界能夠誕生煉氣士。
二來他不相信何真孝愿意跟別人分享這個秘密。
何真孝連連搖頭:“所以我說,煉氣士的手段超出了我們的現(xiàn)象?!?
“我跟他交手過數(shù)次,他每次使用的都是罡氣,我根本察覺不到靈氣的痕跡?!?
“不過我就是打不過,沒有一次在他手上占到任何便宜。”
“以前他沒這么厲害,我聽說他要到大光國來,于是我跟我徒弟一起到了大光國找他?!?
“那時候他的實力比我們強(qiáng),不過強(qiáng)不了多少。我們師徒都進(jìn)階了武圣,想來一定能夠拿下那小子。”
說到這里,何真孝眼睛里滿是悲傷:“可惜,我那徒弟不經(jīng)意的情況下,被他給殺了?!?
“我為了報仇四處奔走,結(jié)果都沒找到他的蹤跡,那時候仇萬山揚名大光國,我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那時候,我就懷疑他是葉凌云。因為仇萬山的特征和葉凌云有些相似,最大的特征是狂傲,睚眥必報,殺伐果斷!”
“最大的相同之處,是他們都是越過兩個大境界擊殺強(qiáng)敵的妖孽!”
“我聯(lián)合吳家、尹家對付仇萬山,可惜都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