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懶得看他,背對著他的手隨意晃了晃,人則已進(jìn)入了公司。
被傅司年這么一折騰,早就過了上班時間。
自從蘇雨晴從公司離開后,這還是沈思第一次遲到。
沈思被送到公司的樓下,直接從一樓按下電梯,上到頂層。
而此時,嘉程的地下停車場里,等了一早上的沈名山滿臉怒火,似是隨時都要爆發(fā)。
上次沈思是從地下停車場出現(xiàn)的,沈名山自然認(rèn)為她還會從停車場來。
可整整一個早上!
他眼睛都盯的酸了,卻都沒看見沈思的身影。
期間,沈名山甚至還懷疑沈思是從別的門進(jìn)入公司。
于是偷偷摸摸的上了樓,站在門外面仔細(xì)觀察著每一個保潔的臉。
可他都看遍了,也沒看見沈思。
簡直就像是故意躲著他一樣。
長時間的等待耗盡了沈名山的耐心。
他又回到地下停車場,等了五分鐘后終于放棄,一個人悻悻地回了沈家。
楚艷麗見沈名山垂頭喪氣的回來,哪怕一句話還沒說,也知道了結(jié)果。
這是沒找到沈思。
“想不到這小妮子這么能躲!”
楚艷麗為沈名山泡了一杯熱茶,罵了一句,又嘆著氣開口道:
“不過你說......保潔這個工作辛苦,沈思她怎么吃得住這份苦?”
“說不準(zhǔn)她看嘉程里面有錢的人多,才想進(jìn)去找個有錢的金主,現(xiàn)在那個野丫頭攀上了高枝,從金主那拿到了錢,應(yīng)該就把工作給辭了吧......”
沈名山端著茶杯的手僵住。
片刻后,他憤怒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別墅:
“這話現(xiàn)在才說,你早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