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少,跟同事之間很注意分寸,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她很清楚。
日子是自己的。
你過的好,別人可能會眼紅嫉妒,你過的不好,別人也不會雪中送炭。
張穎仍舊厚著臉皮道:“你這身衣服看上去不便宜,你老公對你真不錯?!?
黎漫淡笑道:“嗯,是的?!?
她就是不順著張穎的話題聊,惜字如金,態(tài)度明顯的疏冷。
接連兩次,張穎也就很識趣地沒有再多說什么,轉移了話題,“你請假去哪兒了?”
“家里有事,組長請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工作,不拖大家的后腿?!?
張穎笑,“誰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設計圈的新星,誰敢說你拖后腿啊,我就是感慨一下,在我們公司,剛成為正式員工就辦停職留薪的你還是頭一個,復職后還沒干兩天又休年假的,你也是獨一份。”
張穎陰陽怪氣的。
黎漫扯了扯嘴角:“是嗎?那這算是我的榮幸?”
“呵呵,你可真幽默風趣?!?
張穎皮笑肉不笑,大步走進環(huán)星,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黎漫并沒有把剛才的插曲放在心上,直接去了自己的工位上。
張穎去倒水,遇到裴以衍,“裴總,這個黎漫到底什么來頭?”
裴以衍不疾不徐地倒了杯咖啡,“怎么了?”
張穎語氣松弛,“沒怎么,就是想了解一下,她畢竟是我的組員。一會兒停薪留職,才回來沒幾天又要請年假,多少有些影響我們小組的工作進度,你給我透漏一點唄,她到底什么來頭,只是沈特助那層關系,還是有別的什么?”
裴以衍喝了口咖啡,淡聲道,“你也別瞎打聽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她好像是家里有事才不得不請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