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法?你們想要什么說法?”耶律舞絕美的臉龐上沒有絲毫退縮之意,自家男人,還得她自己來寵。
那怕徐昊不在這里,但耶律舞仍舊要讓這些人明白。
詩魁或許是他們的,但若是徐昊今天來了這里,那么在座的各位,都得讓路。
“公主殿下這是要仗著自己是主辦人,欺壓吾等嗎?”
秦柳笑了,笑得很開心,這位匈奴的公主怕不是有病,非要得罪所有人。
“你是楚國來的,應(yīng)當(dāng)知道徐昊的才華。若是他今天在此,誰能比肩?”耶律舞看著他淡淡道。
“至于你說的欺壓?本宮若是真要如此,爾等此時(shí)就不是好好坐著的了?!?
夏國白清,趙國嚴(yán)冬等人聞聽此,都是不由皺了皺眉頭。
而秦柳則是嗤笑了聲,不屑道:“莫說徐昊今天不在,就算他在這里又如何?誰能保證他能作出傳世之詞?”
“這話我認(rèn)同!”燕國才子果斷點(diǎn)頭,聲援秦柳。
白清也是有些惱火,所以開口道:“耶律公主,雖然在下人微輕。但是你如此推崇徐昊,是否有些過分了?”
“不錯(cuò),你此刻的語,簡直是不將吾等放在眼中。”嚴(yán)冬也是開口道。
“你們是不服嗎?”
耶律舞目光掃視眾人,微笑著說道。
“不服!”
白清第一個(gè)說道。
其余人也是點(diǎn)點(diǎn)頭。
“徐昊算什么東西?一個(gè)不在此地的人,公主殿下憑什么覺得他比我們強(qiáng)?”秦柳更是直不諱的道。
白清他們的質(zhì)疑,耶律舞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但秦柳張口就是辱罵,卻是令得她眸子微瞇,神色瞬間就是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