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人反應(yīng)過來,慌不擇路要跑,卻已經(jīng)是籠中之鳥,插翅難逃。
他雙臂都被小廝牢牢控制住,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秦意桑漫步走到他面前,揭開了他的臉巾,是個生面孔。
翠兒也來認,也認不出。
“小姐,這人一定心懷不軌,大半夜的,翻墻而來。”
翠兒狠狠的盯著這個小賊,心里頭是一陣后怕。
要是小姐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端倪,豈不是……
“是誰派你來的?”
秦意桑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倒在地上的人質(zhì)問。
那人面若死灰,咬緊牙關(guān),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看來,吃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小姐,要不要去稟告老夫人?讓老夫人來瞧瞧?”
“用不著,這人偷偷摸摸在門口撒這些粉末,畢竟不是什么好東西,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話音未落,那人方才強裝鎮(zhèn)定的面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荒亂。
可惜,后悔已經(jīng)遲了。
小廝用衣擺隔著,直接抓起了地上的一把粉,撒向了對方。
下一瞬,那人兩眼一黑,竟是直接沒了意識。
秦意桑的神情也隨之嚴肅的起來。
這東西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沒想到藥效如此之強。
要是單純的迷魂藥,還好辦一些,這要是……
“翠兒,去端一盆冷水來,將他潑醒,我倒是要問問,府里頭是誰想害我?”
翠兒自然是與她家小姐同仇敵愾,動作迅速。
一盆冷水不夠,那就再來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