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樓樓頂,原本多多少少還有一些擔(dān)憂的伊莎貝爾,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大君,我之前說什么來著,陳尋既然敢挑戰(zhàn)全球強者,那他就一定不會輸,現(xiàn)在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大君依舊沉浸在陳尋秒殺厲清澤的震撼當(dāng)中,聽到伊莎貝爾的話,點點頭說道:“哪怕是我面對厲清澤,也只能稍勝一籌而已,陳尋竟然能輕松秒殺,可見陳尋的實力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這才過去一年時間,陳尋的實力提升的也太快了,教宗,看來這一次教廷傾巢而出,想要擊殺陳尋的計劃要失敗了?!?
他說到最后,看向了不遠處的教宗,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
教宗盯著立在水面上的陳尋,心中驚駭,臉色陰沉。
陳尋剛剛那一劍,同樣將他給震驚到了。
甚至他剛剛都在想,如果他和厲清澤異地而處,面對陳尋那一劍,只怕他也擋不下來,只會和和厲清澤一樣被陳尋秒殺。
陳尋的實力怎么可能恐怖到如此地步?
此刻聽到大君的話,教宗不愿意露怯,冷冷地說道:“陳尋的實力是很強,但是你們別忘了,陳尋要挑戰(zhàn)的可是全球的所有強者。
這么多的強者一擁而上,哪怕陳尋再厲害也是死路一條路?!?
“原先在西方世界不可一世的教廷,沒想到有朝一日也只能靠著人多去欺負(fù)人了,教廷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大君也不認(rèn)為陳尋真的能戰(zhàn)勝這么多強者,但面對教宗還是忍不住嘲諷起來。
望江樓七樓,雅間之中,張良俊緊緊皺起眉頭:“陳尋怎么這么厲害?難道陳尋已經(jīng)到了先天境界之上的境界?”
張逸明說道:“根據(jù)千年前老祖所留下的信息來看,在先天境界之上,還有凝神、元歸、問玄、通玄、無我等境界,陳尋能一劍秒殺厲清澤,想來他的實力應(yīng)該到了凝神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