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武若君走了過來,鬢邊秀發(fā)被雨水打濕,有種朦朧的美態(tài),而她的后面還跟著鳳寒秋。
陳尋知道,武若君說的是逃跑的司機(jī),便笑著道:“沒必要殺他,要是殺了他,誰來免費替我傳播蘇天羽的死訊?”
武若君搖搖頭,道:“你真是處處都在算計,連我站在樹林里觀戰(zhàn),都莫名其妙的被你給利用了。”
她已經(jīng)明白過來,陳尋那句“琉璃”,就是在利用她和琉璃相似的裝扮,讓蘇天羽誤認(rèn)為她就是琉璃。
雖然取得了奇效,但這讓她內(nèi)心有些不舒服,因為她是獨一無二的武若君,不愿意被人認(rèn)作其她人,哪怕是更加優(yōu)秀的琉璃也不行。
“你我之間本來就各有算計,你好幾次在算計如何殺我……”陳尋挑眉笑道:“至少我的算計,并沒有特地針對你?!?
武若君嘴角掛起甜美的笑容,一如罌粟,美好卻有劇毒:“那你現(xiàn)在身受重傷,不怕我趁機(jī)出手殺了你?”
“你明知道殺不了我的?!标悓u頭而笑:“我的確身受重傷,可就算我的傷勢,比現(xiàn)在重十倍百倍,你依然殺不了我,所以不要再說這種話,除了讓你逞點口舌之利外,對你并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好處?!?
武若君冷笑了兩聲:“我承認(rèn),你無論是修為還是武技,的確在我之上,可我武若君也有自己的底牌?!?
“既然如此,那等你有把握殺我的時候大可以動手,不過你的機(jī)會只有一次,因為你一旦動手,我就會殺了你?!标悓ぷ旖呛Γ钦f出的話,卻比秋雨還要冷冽。
“一為定?!蔽淙艟龖?yīng)承下來,驕傲地抬起頭:“那我就來陪你玩這場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生死游戲?!?
“希望我不會有辣手摧花的那一天?!标悓u頭輕笑,轉(zhuǎn)而看向了鳳寒秋。
鳳寒秋頓時一個激靈,他可不像武若君這么漂亮,膽敢跟陳尋唱對手戲,連忙快步走過去,諂笑道:“恭喜陳先生斬殺蘇天羽這等強(qiáng)者,不但除掉一個強(qiáng)敵,而且還斬斷了岑家的左膀右臂,再等陳先生徹底踏滅岑家,陳先生就會成為站在中月省巔峰的傳說人物,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