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昊劍宗也沒比咱們玄劍宗強多少,有什么好怕的?”
“陳長老,你這話可就有點侮辱人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問你們,你們剛才顧慮什么呢?”
“你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些什么?你們知道嗎?”
“這……做些什么?”
“還需要我把話說的明明白白嗎?”
“咱們玄劍宗的弟子需要血性,怎么?只有天劍峰的弟子屬于玄劍宗,你們手底下的弟子,就不是玄劍宗的人了?”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愣,這是什么意思?讓其他劍峰的弟子也一起去?
“陳長老,你這是要把事情鬧大???”
“不給昊劍宗點教訓(xùn),別人還以為我們玄劍宗好欺負?!?
“記住了,橫的怕不要命的,你以為他昊劍宗就不害怕嗎?”
“你們的不作為,才導(dǎo)致了他們得寸進尺?!?
“我就不信,天劍峰的弟子受欺負,其他劍峰的弟子,就真的無所謂?真的不覺得丟人?心中沒有一點感覺?”
“就問你們一句,你們有沒有血性,敢不敢干!”
陳長安的話,直接將眾位長老架起來了,這時候說沒有血性,說不敢干?
開什么玩笑?丟得起這個人嗎?
“敢!”
“好,那就跟他們干!”
“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玄劍宗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遇見昊劍宗的弟子,就搶他們的弟子,遇見昊劍宗的長老,就搶他們的長老。”
“就算是他們宗主來了,也得扔下點東西再走?!?
“有沒有信心?”
“有……有吧?”
“大點聲回答我,有沒有信心?”
“有!”
“那還等什么呢?回去搖人吧!”
“好!”
原本這些人過來是想要詢問一下天劍峰的情況,可沒想到最后竟然被陳長安蠱惑的要同流合污了。
直到他們離開天劍峰之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可此時已經(jīng)為時晚矣。
“好家伙,我剛才差點以為他是玄劍宗宗主了。”
“但是你別說,陳長老這氣魄,著實不凡啊。”
“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媽的,這些年讓他們昊劍宗牛逼成這個樣子,是得出口氣了?!?
“跟他們干了,陳長安說得對,怕個屁啊!”
“好,那就干!”
半個時辰之后,玄劍宗所有弟子傾巢而出,連帶著不少長老也一并跟著去了。
“龍劍雄他們回來之后,會不會徹底懵圈了?”牧云謠苦笑著問道。
“他們就偷著樂去吧,離了我,誰把他玄劍宗當(dāng)回事啊?!?
“長老的位置,干著宗主的活,他還有啥不知足的?!?
“行了,咱們也出去吧?!?
“不能光喊不練,正好拿昊劍宗的人練練手?!标愰L安笑著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很久沒有動手了,確實有些手癢了!”
陳長安和牧云謠兩人相視一笑,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玄劍宗。
與此同時,一場針對昊劍宗的大戰(zhàn),正式在南域上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