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良搖搖頭,他現(xiàn)在也拿捏不準:“過去在朝廷上他就像是個無影人一樣,誰也沒辦他放在心里過,現(xiàn)在卻突然冒出來,我擔心這里面會有什么你我預(yù)計不到的事情?!?
“據(jù)說他和沈王爺?shù)年P(guān)系……”
提到這白葉不免壓低了聲音,別看四下無人,但是這些話題,他還是要小心才行,免得隔墻有耳,真的傳出去,沈安一旦不高興,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我聽說當時好像他的丫頭,正是在王爺和皇帝之間鬧矛盾的時候,才上位的?!?
“你猜他和王爺之間的關(guān)系,是什么樣子?!?
這一點,馬玉良的確沒有想過:“看來肅州的水也要變的渾濁了,單元不要牽扯到你我兩家?!?
“走吧!”
嘆了口氣,他們已經(jīng)換好了朝服,一并去見陸云慶。
“二位都督!”
陸云慶已經(jīng)等候多時,并且心中稍有焦躁之感,他就想不明白這兩個家伙為何會如此啰嗦,難道是自己這幾天冷落他們,讓他們不高興了?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肅州公務(wù)太多,他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去應(yīng)承。
馬、白二人見此,哈哈一笑:“陸都督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馬玉良解釋說,是他們近幾日生活閑散,當時接到消息之后,就立刻去換衣服,這才耽誤了一點時間。
“無妨!”
擺擺手,陸云慶要他們跟著自己趕緊去迎接劉政,他們的隊伍已經(jīng)在接官亭,等候多時了。
接官亭外!
劉政還在車架當中,雖然這邊很冷,但是好在車子里面有火盆取暖,但就是當兒子的要遭罪了。
劉瓊的耳朵都凍傷了。
“爹,你說他們怎么還是不來,到底是沒有將你我放在眼中,還是沒有吧朝廷放在眼中?!”
“你閉嘴?!?
劉政把車架的窗戶,挑開一條小縫隙,撇著眼睛看他:“你小子說話要注意了,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方,咱們就要客隨主便,再說你們看到,這么大的災(zāi)害,光是咱們這一路就看到多少當官的在忙活,當下沈王爺還在?!?
“你說陸云慶能不守在他身邊?”
劉瓊哼了哼,耳朵鉆心的疼:“那他們也太過分了,簡直沒有將父親大人看在眼中?!?
“那個是沈安也真是的,他就沒把朝廷當回事。”
“得了。”
聽著兒子不停的啰嗦,劉政本就煩悶的心,更多了就幾分焦躁:“你這些話可千萬記住了,以后就不要說了,不然傳到沈安耳朵里,你我得性命不保?!?
“他敢!”
年輕人就是火氣大,并且初生牛犢不怕虎,再加上他老爹在皇都時,所說的那些話,更是成就了他此刻的心理。
在劉瓊看來,他們這一次不但是要幫著安穩(wěn)肅州以及其他兩地的安全,更關(guān)鍵的還是監(jiān)管沈安。
對!
就是監(jiān)管!
畢竟要想不讓他在百姓像那種有那么高的地位,其實很難,然而要是換一種方式,例行監(jiān)督的話,那么事情就會變得簡單很多,并且在劉瓊看來。
那才是他和父親劉政,該有的身份地位,以及權(quán)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