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邊還在密謀,侯進山的準(zhǔn)備無疑給了他莫大的助力,而之前“因事”被發(fā)下去的陳桂也終于找到了,對沈安下手的機會。
今時今日,沈安與益王正在皇都的駐軍營地內(nèi)巡視,過幾天那八名將領(lǐng)就要抵達王都。
他們都是外來的將軍,雖然和皇都駐軍毫無關(guān)系,但皇甫胤善有意,讓他們也見識一下,現(xiàn)在朝廷駐軍的威風(fēng)。
畢竟這皇都的軍隊,才是皇帝的直屬,要讓他們明白明白,彼此之間的差距。
剛剛校閱三軍,皇甫胤善十分滿意。
看到沈安目光中的認(rèn)可,他不免多了幾分傲氣:“神大人看來也覺得他,他們現(xiàn)在,和過去不同了?”
沈安點點頭,必須承認(rèn)這些家伙在皇甫胤善的調(diào)教下,已經(jīng)完全不同,是不能和過去同日而語的。
“王爺這段時間,可是勞苦功高?!?
“唉!”
探手一擺,皇甫胤善笑道;“這還有沈大人的功勞,要不是大人一直在背后支持,本王可沒有那么多銀子,賞賜給他們?!?
沈安何嘗不知道,這支鐵打的隊伍,都是用銀子養(yǎng)活出來的。
最近一點時間梁帝雖然又閉關(guān)了,但還是通過李德海給他送信,要他盡全力幫助皇甫胤善練兵。
這一封不是上諭的上諭發(fā)到之日,就讓沈安掏出去將近二十萬的銀子。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二十萬……要是放在民間,差不多都夠一個鎮(zhèn)子的百姓,活上二十年的了。
但沈安卻不后悔,現(xiàn)在國家的局勢看似平穩(wěn),實則動蕩不已,要是真的能練出一支鐵打的部隊,也是安全的本錢。
“大人!”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一名軍校,歪歪倒到的向他們走來,滿臉酒醉之氣。
皇甫胤善頓時目光一寒,不說他早就在軍中下達了禁酒的命令,光是此人這副樣子,在沈安面前不是給他上眼藥嗎?
皇甫胤善心中,如何能忍?
可是還不等他開口,這邊沈安卻呵呵的笑了:“你有什么事,說吧?!?
軍校點點頭,滿身醉氣讓他的行為也變得有些飄忽不定:“王爺,末將今天斗膽,有幾句話想問問沈大人,您等下要打要罵,都由著您的性?!?
放屁!
皇甫胤善聽得出他辭之間的挑釁,本就冷漠的臉上更多了一層寒霜:“打罵無用,對付你,要用軍法!”
三十軍棍打底,落在身上,必是重傷。
軍校全部在乎,依舊晃晃蕩蕩的訕笑:“沈大人,這一次王爺練兵,的的確確讓兄弟們都脫胎換骨。”
“但是有一件事,在下不明?!?
“你說?!?
沈安一直盯著他,目不轉(zhuǎn)睛。
“我想問問,練兵就好好地練兵,怎么拿出這么多錢來,干什么!這是在激勵兄弟們?我看不像!倒像是在贖買咱們!”
“咱可都是大梁的兵,誰也別想贖買走!”
他的這一番話更是弄得皇甫胤善,臉上變顏變色,天大的帽子壓下來,真要是答應(yīng)了,那會是什么后果,不說大家也都知道。
贖買軍心,傳到梁帝耳朵里,皇甫胤善都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保住現(xiàn)在的位置。
父皇厭惡什么,他最清楚不過。
沈安也聽出此人辭之間的詭異,他好像心懷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