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細微的麻感從耳后一路過到脊椎,林斯理咬住下唇,依然止不住溢出的聲音。
身體想被一片柔蕩的溫水淹沒了,快要溺死過去,她喘不上氣,在周豫手往下滑時,驟然清醒過來,按住了他手背。
“你不是說了,不那個……”
周豫并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做個守信用的君子,喉嚨像砂紙磨過,又啞又緊,哄她:“我只說我不吃掉你,換你吃我好不好?”
“……你想得美!”林斯理把他的手往外推。
“真不要?”他嗓音里含著兩分逗弄的笑,“口是心非的林醫(yī)生。”
林斯理臉上燙得冒火,猛地推開他,翻身滾到大床的邊緣去,裹緊被子背對著他。
周豫低嘆一聲,連人帶被子拖到懷里:“好了,我認錯,我是個禽獸不如的混蛋。寶寶不生氣。”
“我沒生氣?!绷炙估韾瀽灥卣f。
她是被他弄得太羞恥,心里還有一點難以說的小別扭。
就像經(jīng)歷過災難的人,時時心有余悸,擔心它再度降臨。
來得太過濃烈的幸福,會不會又是一場泡影,來得快散得也快?
周豫抱著她,安撫道:“睡吧。我不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