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長大了,梁奶奶居然患了這種病。
傅征拍了拍陸肇的肩膀,“往后對人姑娘好一點?!?
陸肇把他的手給揮開,“你還是多操心操心官司的事。”
“你能不能別口是心非了,當(dāng)初是誰著急忙慌的,非讓我推了手里的案子到恒縣去,在自個兄弟面前還裝什么。”
“我只是看她可憐?!?
“可憐的人多了,天橋底下還有人在乞討呢,怎么沒見你發(fā)善心?”
“云創(chuàng)每年都會給慈善基金會捐款。”
傅征沒有再跟他爭論這個問題,不管他是死鴨子嘴硬也好,還是沒有意識到也好,反正他看出來陸肇對宋文渝的憐惜。
對一個女人有保護欲,距離心動就不遠(yuǎn)了。
等到產(chǎn)生占有欲,在一起的日子還會遠(yuǎn)嗎。
“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陸肇果然就停下來了。
傅征嘖了一聲,朝他揮手,“走啦?!?
送走傅征之后,陸肇并沒有回病房,而是去找周成。
周成正準(zhǔn)備下班,看到陸肇敲門進來,他皺起眉,“下班了,我不接診。”
“我邀請了德國腫瘤科的威爾遜教授,今天晚上八點鐘,做一個會診?!?
陸肇抬起手,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就到八點,你身為梁奶奶的主治大夫,我希望你能參加。”
周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的是托馬斯·威爾遜教授嗎?”
“是他?!?
這樣的醫(yī)學(xué)界權(quán)威,能跟他開會討論,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機會。
周成立刻答應(yīng)下來,“行,我就跟他討論討論?!?
他狐疑地看向陸肇,這人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能請得動威爾遜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