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蜷縮了下身子,窩在我懷里睡著了。
那一刻,他像極了拼命要汲取母愛的樣子。
……
沒有吃藥,我依舊一夜好眠,這說明安歇要并不是為了讓我好好睡覺的。
第二天,我感覺我的精神好了些許。
腦袋里的迷霧感也消散了些。
“作為對基因組織最有價值的實驗體,林夕居然死在了李鈴蘭的實驗室里?;蚪M織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炸了,他們失去了林夕,也就失去了一個極其有價值的研究對象?!?
陸哲和顧煜晨又來了,這次是封鎖別墅,到地下室尋找有價值信息的。
我聽著陸哲同事們在說林夕和厲司琛的事情,不知道為什么,很感興趣。
“林夕活著的時候,基因組織不肯放過她,死了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這世界上真的有重生這回事兒嗎?我看實驗室的記錄里寫著重生實驗,真的假的?”警察在討論重生這個事兒。
我也好奇的豎起耳朵。
重生?
“少說話。”陸哲和顧煜晨打斷了幾個警察的聊天,他們眼底透著的是悲傷。
林夕應該對他們很重要吧,不然不會這么傷心。
“厲司琛不會那么輕易放棄林夕的,除非……他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能讓重生實驗成真,也許……他玩兒的這招就是金蟬脫殼。”顧煜晨小聲跟陸哲說著?!坝袥]有可能,厲司琛為了讓林夕躲過基因組織的追蹤,給她換了個殼,這樣一來,她才能真正意義上的自由?”
陸哲的腳步頓了一下,看著顧煜晨?!澳阋蚕嘈胖厣鷮嶒灒繉嶒灁?shù)據(jù)顯示,第一個重生成功的實驗體是馮宇,馮宇就是阿辰,你信嗎?”
顧煜晨頓時愣在原地,臉色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復雜與慌張。
他下意識低下頭,握緊雙手?!拔蚁M恰?
“這只是活著的人的美好愿望罷了,我不相信所謂的靈魂重生?!标懻苁菆远ǖ奈ㄎ镏髁x者,即使有科學和實驗數(shù)據(jù)佐證,他也很難相信。
“厲司琛,是阿星啊?”我從角落里走了出來,看著顧煜晨和陸哲。
陸哲和顧煜晨愣了一下,看到我的時候下意識蹙眉,警惕。
“抱歉……我腦袋,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蔽仪敢獾男α诵?。
顧煜晨越發(fā)狐疑的看著我。
“我想知道……阿星是誰?!蔽姨胫腊⑿鞘钦l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想知道這個人……
我甚至,自己也無法解釋那種趨之若鶩的感覺。
“阿星就是厲司琛?!标懻芙忉屃艘幌?。
“新聞上說,他們兩個是連環(huán)殺人案的主謀?”我有些好奇,當初雨夜把我抓走,要殺死我的人,是這個阿星嗎?
“那只是推測,媒體胡亂報道,連環(huán)殺人犯的主謀不是林夕,而是有可能重生在林夕身上的程西,如果主謀真的是程西,那厲司琛就是幫兇?!鳖欖铣康恼f著。
“怎么可能……”我震驚的看著顧煜晨,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我不是程西嗎?傅銘煜說,讓我對外宣稱自己叫小一,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程西也差點死在連環(huán)殺人案中啊,她怎么可能是主謀?!蔽矣行┲?。
“她最聰明的,就是把所有人都騙了過去?!标懻艿椭^,邊翻找有價值的東西,邊說著,有些悲傷,也有些懊悔。
“就在李鈴蘭實驗室爆炸,無人區(qū)實驗室曝光的那天,阿桃來自首了,她并沒有死在廢墟樓的游戲中,她是假死,她來自首說自己是反抗者組織的人,謀劃一切都是為了給弟弟阿辰報仇,她要殺光那些人?!鳖欖铣靠粗?,似乎是故意說給我聽,想要看看我的反應。
“阿桃說,反抗者組織的創(chuàng)造者,就是程西,她和程西,聯(lián)手做了這一切?!?
我的視線震驚的看著顧煜晨。
他在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
腦袋一片混亂,我只覺得眼前有些發(fā)黑,鼻腔發(fā)熱。
抬手摸了摸鼻腔,是鼻血……
緊接著,天旋地轉(zhuǎn),我昏死了過去。
(寶子們,因為是第一人稱,很難描述一些女主不在的場景,我會在程西徹底恢復記憶后,以第三人稱視角,給大家理順起來,程西下一章,會恢復全部記憶)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