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忽然苦笑道:“沅沅真是倒霉碰上景澤這個奸詐小人,哪怕他死了,也時時讓她處于危險中。”
傅宵權(quán)拿熱毛巾幫她擦手,“我一直不告訴你,就是不想你擔(dān)心?!?
“四哥,你說人不自私嗎?”容槿問男人,“他們都為了自己的利益在爭那個孩子,他們要的不是孩子,因為她是紫瞳?!?
假如幸運一點,那孩子不是紫瞳。
卡奇特家族就徹底完了,老國王那位情人的孩子們也不用憂心忡忡,哪會有這么多紛爭。
傅宵權(quán)低聲道,“抱歉?!?
“我不需要你說抱歉,我知道四哥你也不容易。”容槿傾身過來抱住男人,她小聲啜泣道,“我想要小光回來?!?
……
因為容光遲遲找不到,燕園一直被壓抑的氣氛籠罩著。
容槿臉上也沒了笑容。
傅宵權(quán)再三跟容槿保證,小光沒有死,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回來,容槿為了讓自己不胡思亂想,把精力投入工作中。
不知道傅宵權(quán)怎么跟孟詩情談的,她給木槿花遞了解約信,人也消失不見了。
白輕身為孟詩情的經(jīng)紀(jì)人,遲遲聯(lián)系不上她,又從容槿這得知她遞了解約信,就八卦的問孟詩情是不是做豪門太太去了。
容槿隨便兩句話敷衍過去,把白輕打發(fā)走。
白輕剛走,辦公室門又被敲了敲,打扮干練的謝黎帶著文件及一杯花茶進(jìn)來。
謝黎看了眼容槿不佳的臉色,關(guān)心的說:“容總,如果你事情太多,不如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天天來公司?!?
“我知道,累了我會休息?!比蓍榷似鸹ú韬攘藘煽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