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卿看他的眼神,就像透過他看到了另一個人,眼中帶著緬懷,帶著隱隱的欣喜,還有著隱隱的悲傷憐憫。
余錦成心中忽然有些慌亂,他有多久沒被人這么看著了?
那眼中的憐憫,比古秘書他們的羞辱更讓他憤怒。
從俯瞰別人的存在,成了被俯瞰的人。
這怎么可以?!
這時,葉子卿開口了,聲音有些沙?。骸坝嘞壬?,你還記得余天成嗎?”
轟隆一聲,仿佛驚雷劈在頭頂,余錦成瞪著眼睛,不動了。
在不久前,在被古秘書他們肆意凌、辱的時候,余錦成心中曾經(jīng)想過,要是自己大哥還在,這些人絕對不敢這么對自己。
在那之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想過余天成這個名字。
那就像是年少時的一場夢,羸弱少年虛構(gòu)出來用來保護自己的大哥。
可他也知道,那不是夢。
是一場比夢還要荒誕,還要惡劣的戲劇。
“呼呼......”
余錦成剛剛有所恢復(fù)的手腳,再次陷入僵硬。
他眼睜睜看著葉子卿一步步靠近,像是看到索命的惡鬼,來讓自己給大哥賠罪。
他已經(jīng)明白葉子卿為什么要和自己說話了。
這女人是大哥留下復(fù)仇的孽種!
對啊,看看那眼睛,和大哥多像,像是一潭清泉,輕易便映照出了世間所有景象,就像此刻眼里那個面目可憎的自己。
“呼呼......”
余錦成感覺自己脖子也不再接受控制,他想要扭頭逃避,卻連這個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