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葉飛揚根據(jù)屏幕上畫面看出這就是林叔禮說的東漢越窯青瓷鍾,即便已經(jīng)宣布開始競拍,他也沒有著急,而是對著屏幕仔細打量起來。
他們看出一些小問題,但由于只是照片展示,他沒見過實物,無法上手觸摸,所以有些拿不準。
這時候東漢越窯青瓷鍾的價格極具飆升,而葉飛揚似乎毫不在意,并沒有舉牌子,一旁的林叔禮實在有些搞不懂,他不知道葉飛揚是不是真的只是為了看熱鬧來的。
可看他之前買那些佛像,似乎不像缺錢的主。
想到自己的任務,林叔禮只能再次試探起來:“葉先生,這款東漢越窯青瓷鍾您不想要嗎?”
“急不得,目前價格挺低的,反正會被他們炒上去,我不如先看看情況?!?
拍賣會上的珍品,一般人很難占便宜。
葉飛揚擺擺手,讓林叔禮先安靜,他只是繼續(xù)鑒定細節(jié)。
就是價錢越來越高,不少人撐不住,只能選擇退出,還剩一些人堅持舉牌,不過他們的表情也有些沉重,并且加價幅度也小了下來。
這時候,葉飛揚知道自己可以出馬了,于是他直接舉牌,加價十萬。
本來還剩的那幾人正猶豫要不要繼續(xù)出價,沒想到葉飛揚突然來了一下,讓他們都有些震驚。
片刻后,又有幾人退出競爭。
如今只剩一個東亞男子繼續(xù)與葉飛揚競爭,但以稍微小的幅度加價,很快就被葉飛揚趕超了。
對于葉飛揚的行為,東亞男子非常不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示威一般,緊接著又開始加價。
葉飛揚才不慣著他,畢竟拍賣會就看誰的實力更強,沒有誰要讓著誰一說。
正當他準備繼續(xù)舉牌,林叔禮卻突然叫住他,畏畏縮縮的說道:“葉先生,要不您還是放棄吧?”
“此話怎講?”葉飛揚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
林叔禮只能解釋起來:“我認識這人,他來自霓虹國,權勢不小,在道上的勢力也很大,還是不要隨便得罪的好!”
“霓虹國人?”
一聽這話,葉飛揚頓時笑了,如果對方是霓虹國來的,那他便更要競爭到底了。
于是他繼續(xù)加價,順便對對方露出了挑釁的目光,那表情可得意了。
霓虹國男子皺著眉頭,神色陰沉,卻放棄了競爭,而是對葉飛揚做出了抹脖手勢,隨后就氣沖沖離開現(xiàn)場了。
顯然葉飛揚被他記住了,而且他那分明是要報仇的意思。
不少認識那家伙的人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紛紛議論起來。
“那個狂妄的家伙是誰?居然連他都敢惹?!?
“這下那小子要慘了,他一定會被報復的!”
“等等,我認識他身邊那人,好像是華國古董交流中心的,可他們這個組織應該沒有膽子得罪霓虹古董協(xié)會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