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揚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
“和參加國內(nèi)拍賣活動差不多,先交押金,然后登記身份,拿到號碼牌。”林叔禮解釋了一番。
“那明天你帶我去辦手續(xù)吧,我現(xiàn)在想先去大英博物館看看?!?
畢竟英國最有名的博物館就是這個了,好不容易來一趟倫敦,怎么能錯過呢?
而且這么明顯的地標(biāo)建筑,葉飛揚也不再需要林叔禮帶路。
哪怕下午不能賺錢了,林叔禮也沒有顯得不高興,只是恭恭敬敬的點頭,拿了錢之后就離開了。
看著林叔禮的背影,葉飛揚皺了皺眉:“看他有意向我提起拍賣活動,并引導(dǎo)我參加,是有什么目的?”
之前韓喜成就告訴過他,讓他千萬不可輕信于人,要時刻提高警惕。
都已經(jīng)說的這么明白了,葉飛揚也知道林叔禮所在的組織估計沒那么簡單。
所以不只是林叔禮在觀察他,這兩天葉飛揚也在觀察林叔禮,不過發(fā)現(xiàn)他工作認(rèn)真嚴(yán)謹(jǐn),毫無疏漏,差點都讓他要相信這人了。
結(jié)果他今天專門提了拍賣活動,而且提到了東漢越窯青瓷鍾,即便是順著葉飛揚的話說的,可還是被他聽出了破綻。
一時間他心中警鈴大作,想知道林叔禮究竟在搞什么鬼。
這天下午,葉飛揚一個人去了大英博物館,在這里他見到了不少國內(nèi)的古董,當(dāng)然都是戰(zhàn)爭時期掠奪的。
這些古董很難換回來,一時間葉飛揚就有些悲傷,也沒了欣賞的心情,就先回酒店去了。
次日,林叔禮陪同他去馬德拍賣所把手續(xù)給辦了,至于拍賣活動就在明天。
辦完手續(xù)后,林叔禮回到組織,給眼鏡男子匯報葉飛揚的情況。
這時候眼鏡男又在和其他人搓麻將,他點了點頭,沉聲問道:“那家伙有說要拍下東漢越窯青瓷鍾嗎?”
“這倒沒有,只是表明先去瞧瞧?!绷质宥Y搖搖頭。
絡(luò)腮胡也笑了起來:“我看他倒是警惕心不小,知道在外不隨意漏財。”
“誰知道呢?或許無財可露,只是去長見識的罷了?!毖坨R男撇撇嘴,表情有些輕蔑。
一旁另一人又說道:“無論如何,他在得知東漢越窯青瓷鍾的消息后,表示要去看看,說明是為了確定真?zhèn)危磥硭仓罇|漢越窯青瓷鍾有什么價值,而且沒有表示自己錢不夠買不起,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看看再說吧,要是他真能把東漢越窯青瓷鍾拍下,咱們就碰上貴人了?!苯j(luò)腮胡點點頭。
林叔禮領(lǐng)了命令就先退下了。
與他們合作的馬德拍賣所歷史非常悠久,幾乎每天都有拍賣活動舉行,但眾所周知好寶貝沒有那么多,大部分東西都會流拍,最后進入古董市場,或者一些鋪子,再由那些老板批量兜售出去。
葉飛揚之前在網(wǎng)上了解過,當(dāng)時有同胞來英國參加拍賣活動,有一件看中的古董不過沒出手,不久后他就在古董市場的某個鋪子再次看到那件古董,仍然貼著拍賣時的標(biāo)簽,價錢卻大打折扣,折合人民幣就幾百塊。
所以他知道這些人很會忽悠人,估計只是為了賺錢,不會保證品質(zhì)。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