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們分開之后,就有相熟的人跟蘇素搭話了,蘇素性子溫柔,少不了一番寒暄,蕭九玥站在一旁沒走幾步,就碰上了老熟人了。
“喲,這不是蕭家大小姐嗎?不,侯府大小姐?!倍磐ひ娭捑奴h的那一刻,不用馮顏說,她的心底也是充滿敵意的。
三年多不見,本以為蕭九玥會黯淡無光,成了鄉(xiāng)野丫頭,誰知道,她依舊容光煥發(fā),貌美如花。
“許久未見,蕭姑娘如今可是盛京里的名人啊?!倍磐の⑿Φ淖呱锨?,視線落在她頭發(fā)上的羊脂白玉簪上,道:“都說蕭姑娘在洪都掙了很多銀子,如今一看,可真是不假,這上等的白玉簪,價值千金呢!”
杜亭一眼就認(rèn)出了蕭九玥頭發(fā)的白玉簪,這種水頭的白玉簪,可不是有錢就能買上的。
“杜姐姐,蕭姑娘可是出手闊綽,一次買四只鐲子?!瘪T顏一想到那被坑的二百兩,這些日子,可是氣了好一陣。
本來,以馮家的身份,是攀不上刑部尚書的千金的,但,誰讓她馬上就要嫁進(jìn)皇子府當(dāng)側(cè)妃了呢
“我聽說,蕭姑娘經(jīng)商頗有心得。”杜亭和馮顏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嘲諷著蕭九玥經(jīng)商呢。
“經(jīng)商我倒是真有心得,畢竟,做生意,我是掙錢的?!?
蕭九玥一點都不覺得經(jīng)商有什么丟人的,她反而是大大方方的說道:“杜姑娘確實得學(xué)學(xué),我聽說,杜姑娘的脂粉鋪子,最近可是沒人去逛,怕是脂粉錢沒掙著,還得倒貼補錢呢?!?
金掌柜將如玉閣開到盛京之后,憑著幾張方子,她可是將胭脂水粉都給做出花樣了,特別是金掌柜在經(jīng)商方面天賦驚人,短時間內(nèi),如玉閣已經(jīng)在盛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而杜亭的脂粉鋪子,本來就生意不大好,如玉閣的名聲之下,更是日日賠錢,離關(guān)門不遠(yuǎn)了。
杜亭的臉色一變,抿著唇道:“不就是一個脂粉鋪子,不過是鬧著玩罷了,畢竟,我又不靠這些脂粉錢過活。”
“也是,你外祖家就是在江南經(jīng)商吧?你可以多跟你外祖家學(xué)學(xué),這賠了一個脂粉鋪子不打緊的?!笔捑奴h左一個賠脂粉鋪子,右一個跟外祖學(xué)學(xué),杜亭只覺得蕭九玥完全就是在嘲笑她。
杜亭氣惱,偏偏又沒法反駁,也不知道哪來的人開了如玉閣,就開在她脂粉鋪子的對面,讓本就生意不大好的脂粉鋪子,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了。
“玥兒?!闭诤洼o國公姜夫人聊天的蘇素突然朝著蕭九玥招手,介紹道:“這位是輔國公姜夫人,姜夫人,這是我女兒,蕭九玥。”
姜夫人打量著蕭九玥,夸贊道:“可真是個水靈的姑娘,早聽說蕭姑娘才貌雙全,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姜夫人謬贊了。”蕭九玥給姜夫人行禮,自從尚家班被姜夫人請到府上去唱戲之后,尚家班就一炮而紅。
尚家班尚家戲園,如今每天都是人山人海的,都是為了聽?wèi)虻摹?
“蕭夫人可有福氣,聽說令公子的好事也將近,恭喜恭喜?!苯蛉诵τ恼f著。
“同喜同喜?!碧K素笑著回答,姜公子如今可是剛剛得了一個兒子,姜老夫人又是大壽,雙喜臨門。
“蕭家,不會要跟姜家聯(lián)姻吧?”馮顏瞧著這一幕,看了一眼旁邊的杜亭說:“姜二公子,聽說剛剛調(diào)任回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