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的時候,寧挽停下腳步,“我瞧著郭太太有些眼熟,不知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身后好一會安靜。
寧挽勾了勾唇,走了出去。
本以為她是認(rèn)錯了人,可從玲瓏的表現(xiàn)看來,她并沒有認(rèn)錯。
郭瑞林握著她的手,“多虧了寧醫(yī)生,不然你這次兇多吉少。我讓你在酒店待著,你怎么就不聽話,大著肚子亂跑。”
“還不是在酒店待著無聊,想要到處逛逛,我以后不會亂跑,讓你擔(dān)心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感覺你心神不寧的?”
“我沒事,我們什么時候離開?”
“等你好了,我們就回家。下次出來,我肯定不帶你出來了,出來也是走哪帶哪?!?
寧挽并未走遠,聽著病房里的對話,若有所思。
這期間寧挽每天都去查房,在悉心的照料下,玲瓏的身子恢復(fù)的差不多。
孩子出icu那天。
玲瓏支開照顧她的人,抱著孩子去了一趟寧挽的辦公室。
寧挽回到辦公室,看到門內(nèi)的人,臉上露出幾分意外。
“郭太太,找我有事嗎?”
女人抱著孩子,雙膝跪地。
“影姐姐,多年未見,還請您不要泄露我的行蹤,放我一條生路?!?
寧挽挑眉,“你先起來?!?
“您不答應(yīng)我,我不起來?!?
“我早就離開了組織,你不必跪我。見過你的事,我也不會外傳?!?
抬手,將她扶起。
玲瓏起身,感激,“謝謝影姐?!?
“坐吧?!?
寧挽給她倒了杯水,視線落在她懷里的孩子,“我看看。”
玲瓏忙遞過去。
“這次多謝影姐姐,不然我跟孩子這次估計要進了閻羅殿。”
“說明你們命不該絕。”她掀眸,漫不經(jīng)心道,“你是怎么離開的?”
玲瓏抿唇,猶豫一瞬開口,“之前組織派我去執(zhí)行任務(wù),結(jié)果我身負(fù)重傷時遇到了瑞林,是他救了我。為了防止組織找到我,找了一具死尸,金蟬脫殼?!?
“組織就沒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