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脖子上青筋再次凸起,握緊了拳頭,滿臉屈辱的樣子。
好在葉妄川這時發(fā)話了。
“不用了。”
維克托以為他假好心,心里并不領(lǐng)情,還有些別扭,悶聲悶氣說:“剛剛是我不對,我承認自己做的不好?!?
但是他也是為了兄弟出頭,沒想那么多,不至于到需要給誰道歉的地步吧。
這個小白臉還不如那個q大度。
葉妄川緊接著說:“我不關(guān)心你有心還是無意,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zé)。我這么說吧?!?
維克托隱約覺得他接下來說的不是好話,身體卻不自覺的豎起耳朵聽。
葉妄川不緊不慢:“…我能把你們帶進來,就不會被你們連累。你們大可繼續(xù)這樣子,到時候被連累到的只有你們自己人。你愿意看到自己的朋友們被一時意氣連累的全死在這里,我沒意見~”
“你!”
索恩又勸又罵了無數(shù)句,都不如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來的震撼人心。
男人隱在黑暗中,雙腿交疊,姿態(tài)隨意,面前水杯里裊裊升起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又難以忽視。
“這里死幾個人就像這杯水倒在地上一樣容易,你們盡管去送死?!彼蝗粌A身打翻了那杯水,眸底折射出冰冷的光,眼神卻滿是隱忍克制。
“沒人會在乎你們在怎么混進來的,也不會有人在乎你們進來想干什么?!彼f。
“只有那些失蹤兒童和失蹤兒童的父母家人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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