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諾就汗毛豎立，用早就想好的說辭解釋：“我們有共同的朋友圈子，時間久了熟悉許多?！?

“哦，原來如此。”

埃莉諾看到她那皮膚的白，與z國人的白又自不同，是一種沉重的，不透明的白。

賽嵐神態(tài)舒展，堪稱極為松弛的閑話家常的口吻，說出來的話卻比西伯利亞的凜冽寒風(fēng)。

“我還以為你們聊的話題和我有關(guān)。”

“！”埃莉諾心口往下墜了墜，眼眸倏黑。

賽嵐又主動打破這一刻書房里充盈的肅殺氣氛，變回那個溫和的長輩：“瞧你嚇得臉色發(fā)白，聊聊我也沒關(guān)系。放眼整個第六洲，你們誰私下不聊我?guī)拙?，我反而懷疑她不正常?！?

埃莉諾立馬單膝跪地，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行了個歐洲最高規(guī)格的君臣禮儀。

“我絕對效忠于您！”

賽嵐曲起手指輕叩桌面，帶笑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用春風(fēng)拂面的語氣慢吞吞地說：“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艾琳族長，當(dāng)然要效忠于我，不然你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對嗎？埃莉諾。”

“是?！卑＠蛑Z死死地低著頭注視地面，以緩解落在自己身上的威脅壓迫感。

賽嵐又意味不明說道：“埃莉諾，做有利于自己的選擇，而不是對的事！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自以為正義的人。但什么才是正義？正義屬于勝利者。贏到最后的人才是正義者。其他人只會淪為英雄的墊腳石、無恥的反派角色。你在海外那么多年，應(yīng)該早就學(xué)會了弱肉強(qiáng)食的生存法則，我就是看中你比你那個溫室里面養(yǎng)出來的姐姐有用，才力排眾議讓年輕的你成為了你姑姑的接班人?，F(xiàn)在到你回報我的時候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