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又有些不確定,以賀總的脾氣,就算只有周若瑄惹到小姐,賀總都會把整個周家摁死。
可這次不僅是周若瑄的栽贓陷害,周父還算計了小姐一把,賀總僅是這樣嗎?
話說回來,整件事,賀總似乎都沒露面。
太忙了?
鄭蘇禾不太好介入人家感情的事情,所以也沒在這上面多說什么。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賀江嶼麾下,而是姜青黎,是玉玊大師麾下。
說白了,青黎小姐給她發(fā)工資,是她的老板。
和鄭蘇禾聊了一會,青黎又問了一下周若瑄的事情查得怎么樣,她表示還沒有進展。
因為事情發(fā)生地點在國外,所以不太好查探。
“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去一趟m國,或許會有一些收獲?!编嵦K禾說道。
青黎點頭,表示一切費用都是她來報銷。
鄭蘇禾離開的時候,正好遇到鄒筱嵐,她忙垂首,出來的著急忘記戴口罩了。
鄒筱嵐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師父,剛才那個人是誰?”
青黎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一個朋友,考完試被關(guān)禁閉了?”
鄒筱嵐頓感窘迫,被成功轉(zhuǎn)移話題。
“我這次是因為要參加繪畫大賽才疏于學習,大賽結(jié)束后我立馬就能追回來。”
她一口氣將阿姨送過來的熱茶喝了,燙得她站起來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
“師父,你知道嗎,這次大賽,玉玊大師的好友作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