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還沒怎么用勁,老劉頭就承受不住被點穴的痛苦了。
“陳神醫(yī),這......是不是不太好?”許令河在一旁小心提醒道。
陳軒轉(zhuǎn)頭看向許令河,說道:“這是最簡單也是最不浪費時間的審問方式?!?
“可是,老劉頭應(yīng)該不算壞人吧,您怎么懷疑到他身上去了?”昨晚陸智勇回來跟陳軒報告,許令河也聽到了,喝人血治病是老劉頭傳出來的。
因此陳軒倒不意外許令河會這樣問。
“許先生,我懷疑老劉頭,自有我自己的理由,如果你看不下去,就先出去吧?!?
陳軒語意微冷,讓許令河一時間不敢再說什么。
“陳神醫(yī),您饒了我吧!我痛得受不了了!”老劉頭承受點穴之痛,呲牙咧嘴,全身顫抖,看樣子就要痛暈過去。
不過陳軒將力度把握得非常好,不管老劉頭多痛,絕不會暈死。
這時白純突然跑了進來,神色充滿憂急的道:“陳軒,村里的病人,病情越來越糟糕了,他們都在等著你研究出治療方法,現(xiàn)在怎么辦?”
陳軒一聽,松開了點在老劉頭身上的手指。
他必須做出抉擇了。
其實昨晚研究瘟疫的時候,陳軒已經(jīng)想出一個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只是這個方法,一直沒跟華菖蒲等醫(yī)學(xué)專家說。
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用到那個方法。
但是現(xiàn)在,成百上千的塔寨村民陷入病危時刻,如果他不及時出手,死的可不止是這些村民。
瘟疫很可能會進一步擴散。
到時候就算陳軒用上那個極端方法,他也救不了全部人,無法阻止瘟疫擴散。